纨绔死后第五年

17、第十七章(2/3)

思维跳脱,提出了心中的疑惑,“陆大人,你怎么没说人家叫什么?”

陆云袖也没在意,一边整理案桌上的卷宗,一边随口道:“他叫郑墨言。”

其他两人没什么反应,却在徐方谨的心中掀起巨浪,这名字太耳熟,以至于他立刻就想起了鬼面给他的字条,手指屈伸略微摩挲,不动声色地就想去看郑墨言,谁知道他也看过来,干净的眼眸仿佛能让人一眼看穿,但徐方谨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对方是敌是友未辨,他不能掉以轻心。

陆云袖将案桌上收拾干净,留出一大片空位出来,用手指敲了敲,“废话就不多说了,我们现在开始梳理一下案情。”

“这个案件事发于浙江省崇德县,经由地方县衙审后提交到嘉善府,而后报浙江提刑按察使司,再转刑部审核,批答后经大理寺覆审,最后下发浙江省处决。本来这个李忠冲在浙江就应该被处决,但是阴差阳错随着浙江另外一起妖言案的主犯移交京师,出现在法场上。”

“我翻看了刑部审查的记录,只有地方呈报上来的看语,案情事由是李忠冲向妻子王氏的父母告知了王氏失足坠河而亡的消息,王氏父母匆匆赶来,打开棺椁后却笃定这个不是自己的女儿,于是向崇德县状告李忠冲杀人藏尸,崇德县遂下发牌票拘捕李忠冲。李忠冲一开始抵死不认,后来严刑下承认了是因为自己好赌,败散家财,妻子要同他和离,义愤下失手杀了妻子,然后带到河边伪装成失足落水。”

陆云袖眉头紧皱,“可这个案子没有那么简单,李忠冲的父亲上京控告自己的儿子没杀人,杀人的另有其人。我后来再次提审李忠冲,也发现了诸多疑点。”

“李忠冲现下的供词说是一个叫张孝贵的富家公子强抢民女,凌/辱至死,他在张孝贵的胁迫下只能谎称妻子是失足落水,连那具溺水尸体也是张孝贵给的。张家在地方势大,买通了逐级官府,严刑拷打,让他求告无门,连累了不少亲朋,最后屈打成招。”

徐方谨四个人一边听陆云袖讲,一边低头看书吏抄录的几份看语,纷纷陷入了沉思。

“你们怎么看?”陆云袖停下来看他们几个。

徐方谨将供词翻了翻,“李忠冲没交代他好赌的事情,将全部的罪责都推给了张孝贵,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李忠冲跟张孝贵可能有往来。”

封竹西托颌略思索,“张孝贵是何人,竟能买通怎么多人,从崇德县衙一直到浙江省,就连刑部和大理寺都没察觉出问题来吗?”

“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蘋之末。案件的审核关乎官员的政绩,县衙可以被买通,高一层的府衙也可以买通。但到了省里,便要掂量掂量了。”

“这个案件在地方经过了三次审理,第一次崇德县审后认定李忠冲是死罪,移交嘉善府后被认定有疑点打回重审。此时崇德县令进京述职,第二次便由署理崇德县的官员汪必应审理,他抓住了张孝贵,但不知为何,张孝贵又被放了,而汪必应呈交的案情审理再次被打回重审。第三次主审的人换成了署理青阳县县令费箫鸣。”

陆云袖顿了一下,毫不避讳地点出,“他是浙江巡抚齐璞的得意门生。”

而谁人不知齐璞是金知贤的得意门生?

此言一出,所有人齐齐看向陆云袖,耳朵竖得高高的,“这一次,嘉善府没有再驳回重审,一路上报到浙江提刑按察司,判了李忠冲死罪。而费箫鸣在这个案件后参了汪必应收受贿赂,篡改口供,伪造尸单。”

这一出跌宕起伏听得几人是心潮起伏,而后陆云袖的再一句话,让他们感受到了这个案情的棘手之处。

“此外,张孝贵的身份不一般,他是内阁金大人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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