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2、第二章(2/4)

勉强多了些笑容,看来小郡王还是玩心比较重。

“不过据我所知,徐公子似是在南都国子监犯了事才来京都的,竟能在赌坊里那么巧遇到小郡王,可见真是缘分不浅呀。”

那句“犯了事”让在场的气氛顿时凝固了下来,说说笑笑的玩乐声渐消,这短短几句话意味幽深,先点名徐方谨品行不端,后暗指他犯错了还能入学京都国子监,可见手段高超,再者“巧遇”封竹西是暗示他目的不纯。

封竹西眉头紧皱,放下筷子,刚想说两句就被徐方谨抬手制止,“想必这位就是孙侍郎家的公子,久闻家风端正,前日还在羊角胡同街大展身手,可见武艺不俗,是人中龙凤。”

这话里无一字贬损,却字字扎心。工部侍郎孙明宇前阵子被御史参奏在外豢养外室,苟且生女,宠妾灭妻,家风不正,失大臣之体。而正是因为这件事孙将时带一干人等到羊角胡同里大闹,却冲撞了长公主的鸾驾,被人当众赐鞭打十下。一连一个月,自觉丢脸的孙将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反话正说,听者有意,偏偏孙将时还说不出什么来,一口老血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徐方谨轻轻将酒杯放下,清脆的一声却让人听出些不寻常来,“我此番入学国子监承蒙袁故知大人推举,不知这‘犯事’二字是何种说法?再者,我也是一月前才知晓平章身份。”

三两句话,有理有据,将适才孙将时话里全部的杀机轻松摆平,还暗自给了他一个没脸,又让他有苦难言,这手段心性让众人不由得暗自揣测。

且他提到的袁故知,是内阁阁老金知贤的得意门生,听说在地方政绩卓异,不日便会调任回京,举荐二字平平无奇,背后却叫人咂摸出其他意味来。

“无隅,这便是你的不对了,你同平章相识七八年了,就算关心则乱,也不能拿一些无端猜测来论短道长,还不快向徐公子赔礼道歉。”许宣季出来打了圆场,先端起酒杯致歉,将姿态放低却不显阿谀谄媚,反而让人多了几分好感。

封竹西面色难看,看着自己这个多年的玩伴,语气生硬了些,“无隅,你这是把外头的气撒在我身上了不成。”

孙将时哪里敢得罪封竹西,连忙起身倒酒满杯,连饮三杯,赔礼道歉,这才让封竹西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许宣季见蔫了一般的孙将时,眉目深敛,随后抬手鼓了两声掌,只见从外头抬进来了一个大箱子,身旁跟着几个穿着粗麻短打,浑身干练的杂耍艺人。

“他们最近编排了新的杂耍花样,还未演出过,今日借此良机,便请大家一饱眼福。”

“莫不是专供踏雪阁的杂耍班子,那我们可就翘首以盼了。”

“许兄真是门路通达,这踏雪阁的班子可不轻易外借,上回我舅舅大寿可左右请不到人,只能请了兴化寺街的那家杂耍班子,比起你这个可差远喽。”说话的是刑部侍郎左静思家的三公子左兴澜。

万众瞩目皆在场内,只见高瘦的汉子满脸黝黑,躬身行礼之后便挺身站直,精壮有力的肩膀上的钢圈陡然抬起,在空中飞速旋转,舞动了三圈,他朝圈中吹起,倏而一条火焰便喷涌而出,随后在他手里捏成了不同的形状,游离转动,令人目不暇接。

一众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随着变化多样的火焰而感到惊奇。

班主站定,高声大呼:“请看刀分活人!”

说着就有两个精瘦的老头合力去打开箱子的顶盖,一鼓作气地掀开。

岂料变故陡生!

两个搬箱的老头突然跌坐在地,巨大的重力让箱盖猛地砸落在地上,发出轰隆的声响。

“死人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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