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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袖稍让一步,“我同小郡王奉旨审案,也可以同宋公公去东厂一趟。若宋公公不放心,可以看着我们审理。”
又进东厂?现下轮到封竹西两眼一黑了,他今年莫不是跟东厂反冲不成?
徐方谨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宋石岩此来,或许妖言案就是一个借口,因为杀妻案关涉己身,他才前来处置,可事情已经查到了今天,若不再争取便功亏一篑。
宋石岩久居高位,听不得别人反驳,当即皱了眉头,“陆大人这是要和我东厂作对不成?”
陆云袖也坚定不移,“自是不敢,但今日之事,需得有个论断。”
“若咱家今日非要带走汪必应呢?”宋石岩盯着陆云袖,眼神阴鸷可怖。
背脊挺直,陆云袖抬眸看去,身后站着同样寸步不让的徐方谨和封竹西。
“那公公便踩着我的尸体过去,陆某死不足惜,但等消息放出都察院,朝野上下自有公道!”
费箫鸣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心下大骇,疯了,疯了,刑部的这几个人都疯了。
宋石岩也为陆云袖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有所迟疑,眉心紧拧,似是在思虑该如何行事,且她身后还站着小郡王,闹大了便不好收场了。
正当堂内胶着之时,一个內监快步走了过来,在宋石岩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宋石岩的脸色几经变化,最终又化为了平静。
宋石岩缓和了面色,露出笑意,“既然陆大人也是奉旨审案,便是公事,东厂理应退让,等大人审完了,东厂再来人吧。”
他将手中的折扇扔给了一旁的内侍,“咱家还有要事在身,就不耽误陆大人审案了。”
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来去如风,在场的几个人都感到困惑,但都不知道有何内情。
而早听到风声的都察院堂官也姗姗来迟,同陆云袖好生和气地说了一番,这才没让这件事继续恶化下去。
陆云袖虽然不知道宋石岩为何转变,但眼下的事情更为要紧,“有劳大人,让人带我们去见汪必应。”
都察院堂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便让下属带着陆云袖他们去都察院监。
而陆云袖在此时突然转过身来,冷冽的目光看向了费箫鸣,“费大人,一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你,浙江杀妻案,物证不齐,你就等着被参吧。”
封竹西胸中的郁气一扫而空,冷哼一声,也跟着说了一句,“费大人莫不是老糊涂了,连男女都不分了,此事我们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是走投无路,费箫鸣万念俱灰,猛地跌坐在地,扫落了手边的茶盏,碎瓷片噼啪作响,茶水滚湿了胸前的獬豸补子——
作者有话说:今天上夹,遇到了很多新的小伙伴,十分感谢大家的阅读。
今天遇到了各种问题,我也深刻认识到我的过错,现在我已经文案标注出来了(鞠躬)
大家今天的评论我都认真看了,也有了很多的思考。我头一次写古耽,很多写作上的东西我都在慢慢的摸索,一些给大家造成阅读上的困扰我深感抱歉。
首先是出场的人物,前期出现了蛮多有名有姓的人物,由于我脑子里有他们的人生线和各自的官职利益关系,所以就直接根据正常事件发生的时间顺序来安排剧情。
但我在行文中忽略了很多读者的阅读体验,为此我向所有读者抱以深深的歉意。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第十章 左右,我就尽量承担剧情衔接的人物以官职来称呼(即他们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