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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竹西撑着下颌,目光呆滞,还从未遇到过这样事的他,现在还沉浸在今日的种种惊险之中,半晌,他叹了口气,“不办不行,总不能让陆姐去送死吧,她揭发了这起冤案,还领了钦命,若是最后结果是这不是冤案,那她就没有活路了。”
一席话让几个人更加沮丧了,面如死灰。
此时徐方谨却在敛眉沉思,他咬下一口绿豆饼,细细思考到目前为止全部发生过的事情,“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封竹西不解,抬头看过来,满脸的疑惑,“什么意思?”
“金知贤真的想要救他这个表弟吗?你们想一想,最开始狱中供给吃食给张孝贵是不合规的,但陆大人撤下之后就没人再管了,且我们后来饿了张孝贵一日,也不见有人来救他。如果金知贤真的要救他,依他的权势地位,就不会让汪大人活着,留下关键的罪证,还让我们今日提审了张孝贵,把张孝贵的罪证坐实。”
温予衡皱起眉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忽而想起了什么,他眼眸倏而亮了,“你们还记不记得最后张孝贵说的话,他说金知贤一定会救他,也必须救他。虽然是表亲,但张孝贵干的都是杀头的大罪,有没有必要为了他冒险?”
徐方谨对上这个思路,“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金知贤其实不想救他,但突然有什么事情的出现让他不得不救?”
“难道金知贤有把柄在张孝贵身上?”封竹西立刻坐直了身子,“也不是不可能,张孝贵被抓前在京都里潜逃了那么久,他也不是傻子,怎么没给自己留个后手呢?”
徐方谨见大家振作起来有了思绪,便看向了温予衡,“谦安,我们抓到张孝贵那天,你拿着他的令牌去蹲守,抓到了张孝贵的管家和一个仆人,眼下还关在大狱里面。”
说起这个,温予衡便记了起来,“没错,当时审不出什么,就先关着了。你是说…”
“没错,我们就从他们入手。”
一拍即合,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低声开始商议了起来。
***
怀王府内,封衍自打那日回府后便一直在修养,平日里除了处理政务,甚少出门,空闲时间就陪在星眠身边。
好在星眠已经恢复了过来,正在书案前拿笔练字,一笔一划写得有模有样,还要时不时拿出封衍曾经给江扶舟写过的字帖来端详,偶尔入了神,似是通过纸页去设想那段悠久的时光。
他十分懂事,知晓父王眼睛不好,不想他劳神,要废眼的事都过问府里教书的先生。但今日他有些坐不住了,才不过写了两页纸,便搁下笔来,磨磨蹭蹭走到了封衍的面前,怕他看不见,还主动拉起了他的衣袖。
“父王。”星眠小小声唤他。
封衍将手中给星眠做的木活放下,将他揽在怀里,“怎么了?”
“我能不能去找他?”星眠小心翼翼地问,怕封衍生气,脸上写满了纠结。
封衍很有耐心,握住他的小手,给他轻轻揉捏,这样他练完字手就不会太酸痛了,“可以,你想去就去,身边带着人,护着自己。”
“你不生气吗?”星眠不解。
封衍轻笑,像是通过小小的星眠看到了积玉小的时候,或许也是这样的稚气,“那你先告诉父王,为什么想要再见他?”
似是在脑中思考了很久,星眠才答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