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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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在纸上画出的那个爱心,差点让他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你来看,这是何意?”

苏学勤内心在疯狂咆哮,江扶舟你一个古代人不要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不好,他又要给封衍现编,每次都给他当头一棒,让他绞尽脑汁。

“就是,就是……”好在有过前例,苏学勤很快冷静了下来,“就是表达情意的一种方式。不过已经失传了,甚少人知道。”

“表达情意?”封衍喃喃自语。

不管了,苏学勤的表情已经僵硬无比,他觉得下一秒封衍说出个英文单词来都不稀奇了。

谁知封衍自顾自敛眉沉思,便让他下去了。

逃过一劫的苏学勤高兴到心里在放烟花,但他很快想到了,封衍和江扶舟那段恨海情天,如今再看到这个,又想起了江扶舟死去的传闻,不由得长叹一声。

古人的爱情他不懂啊——

作者有话说:各位小伙伴的建议我都看了,十分感谢你们的评论。

我今日又重新整理了行文思路,希望能给继续阅读的读者更好的阅读体验。

但我可能笔力不足,不一定能满足大家的期待,所以感谢大家的包容。

第28章

刑部大狱内, 冷冽的烛火拉长了烛影,一股烧焦的气味刺鼻,到处是水迹,混杂着烟灰在鼻尖飘忽。

刑部侍郎魏铭用袖掩着鼻子走过, 面色铁青, 对着司狱就是一通臭骂, “你们怎么回事?连个监牢都看不好,青天白日的还走水了,真是晦气!”

司狱诚惶诚恐, “求大人恕罪,狱卒不甚打翻了烛火台, 这才导致的走水, 所幸无人员伤亡。”

一旁的下属经过勘察后也觉得这是一场意外, 于是在魏铭身旁耳语了一句,魏铭眼底满是烦躁, 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 下去吧。刑部大狱,重刑之地,是何等重要,再有下次,自个去领罚。”

见司狱走了, 魏铭又问下属:“可看过张孝贵如何了?他是重犯, 不能掉以轻心。”

下属知道今日魏铭要引金知贤的人来见张孝贵,立刻答道:“属下去查过,并无异动,许就是一场意外。”

魏铭这个堂官坐久了, 养尊处优,平日里甚少到大牢来,现在觉得这牢中实在狭小,臭气熏天,又刚刚走水,甬道上都是水迹泥泞,颇为嫌弃,用棉白布捂着脸,“那便好,人还在就行,别耽搁了金大人的大事。”

像是想到了什么,魏铭忽然问那几个监生和小郡王这几日在干什么,下属脸上表情几经变化,一言难尽,略思索后答道:“头一日他们便回了国子监,好几日没来,值房都落灰了。前几日听说被国子监司业简大人撵来了,说他们是来历事,不是来游玩。

“他们倒好,跟一群狱卒倒是熟稔,插科打诨,喝酒玩乐,整日没个正形,依属下看,他们成不了气候,就是在混日子罢了。”

魏铭轻蔑一笑,“小郡王玩心大,早就不当回事了,那一群监生能做什么?还不是任人拿捏。”又捏了捏鼻子,道:“快走吧,此地实是污臭不堪。本官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

刑部大狱监牢里,今日突然遭遇走水的张孝贵惊恐万分,来回奔波,被狱卒毫不留情地驱赶和腾挪,污浊的臭气扑鼻而来,像是一只过街老鼠般到处蹿走。他缩了缩脖子,又摸了摸自己冰凉的手脚,心还是难以安定下来。

张孝贵将自己缩在了墙角里,薅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警惕地扫视着任何一个角落,连烛火的光影都能将自己吓到,草木皆兵,止不住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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