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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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你们呆的地就不是这,而是东厂大狱。”宋石岩面上很随意,似乎今日就是来逗猫逗狗,耍个乐子,勉强给金知贤一个面子罢了。

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下,郑墨言决定先吃饱喝足,如果等下出现了任何情况,他可以扛起徐方谨就跑,至少可以顶一阵。于是他的手摸起了一块桂花饼塞在了嘴里,双眼紧紧盯着对峙的徐方谨和宋石岩,两只耳朵竖得笔直。

“宋公公不想知道宋石明的真正死因吗?”

一句话让场面瞬间凝固了起来,宋石岩也由刚刚的不屑轻蔑变得认真起来,他坐直了身子,表情严肃,“说下去。”

来之前徐方谨就一直反反复复在翻阅这个案件的卷宗,从前他们一直以为东厂插手这个案件是因为宋石明配了冥婚的事,但仔细想来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里面还有一个疑点,是他们之前只盯着张孝贵而忽略掉的,那就是案件里的第二个死者——宋石明,他是如何死的,为何需要配冥婚?

“张孝贵欺骗了宋家,王氏不是宋石明杀的,而是张孝贵亲手杀的。而他却告诉宋家,是因为宋石明看上了王氏,强上不得,反被王氏伤了身。宋石明一气之下杀了王氏,而自己因为体弱多病几日后便死了。张孝贵谎称是替宋家隐瞒,顶了罪,是宋家的恩人,还将王氏的尸体送来给宋石明配了冥婚。”

这一连串的消息犹如惊雷,不仅炸的宋石岩脑子里嗡嗡作响,连郑墨言都目瞪口呆,不禁又拿起来一块绿豆糕塞在嘴里压压惊。

郑墨言这才明白,来之前徐方谨所说的以情理动人是什么意思,起初他们都不理解为什么要来找宋石岩,因为张宋两家沆瀣一气,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如今经过徐方谨这一分析,直接将两家分化了。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么现在宋石岩怕是要对张孝贵恨之入骨,也就不会插手翻案的事情了,甚至会直接杀了张孝贵。

“宋石明自幼病弱,若不是张孝贵怂恿,也不会早早离世,让公公抱终天之憾。”

宋石岩面色沉冷,“空口无凭,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徐方谨从袖中拿出了早准备好的张府管家和仆人的证词以及案件具体时间的分析,经由内侍之手转交到了宋石岩的手中。

“砰——”

只见宋石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巴掌拍在了案桌上。

“岂有此理,张孝贵这个贱/人,竟敢欺瞒于我!”这位声名煊赫的东厂厂公终于露出了他凶恶的獠牙,如猛虎扑食,下一秒就要将人撕个粉身碎骨。

徐方谨忐忑的心终于放下,多日来的奔波终于有了结果,他松懈下来,伸手便想去拿盘中的糕点,岂料落了个空,他转头一看,一盘糕点全部进了郑墨言的肚子。

郑墨言干净透彻的眼睛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徐方谨,唇边还有糕点的碎渣,露出一个傻笑来。

真是没招了,徐方谨扶额长叹。

宋石岩还在继续看案件的卷宗,神色凝重,不过对他们的态度倒是好些了,挥手让人进来倒茶送水。

一双纤细皙白的手映入眼帘,徐方谨抬头看去,发现送茶的是上次在西苑帮助他逃走的姑娘,依稀记得当时管事的妈妈唤她叫作小鱼儿。

但这个场景下,徐方谨不敢妄自相认,一旦被发现了当日之事,这姑娘怕是有大麻烦,只好用眼神轻轻对上了一眼,然后立刻就躲开了。

很快,宋石岩看完了卷宗,站起身来,神色阴沉,眼神阴鸷,“你们说的这些,东厂都会去查,多谢你的告知。张孝贵的案子,我暂不插手。”

“若你说的是真的,咱家会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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