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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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读往日那些我认为枯燥无味的书,才发觉颇有旨趣。”

封衍手指轻轻摩挲过书脊边缘,就知道他读的是《论语》了。

封竹西藏不住事,就把今日在刑部发生的事倒豆子一般告诉了封衍,他气消得快,现在再提起白日的伤心往事,也能眉飞色舞。

封衍是很好的倾听者,点出了许多封竹西的想法,又用简单易懂的话给他讲道理,时不时还会举出近些年来朝臣的例子揉碎掰开说给他听。

渐渐的,封竹西听困了,眼皮耷拉下来,起初饶有兴致地同他探讨,但已经坐了好几个时辰,且今日心绪大起大落,困意汹涌袭来,一会他便歪头靠在了塌上。

封衍默默将他扶好躺下,拿过一旁的薄毯替他盖上。

正当他起身要走的时候,封竹西忽而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似梦似醒,似喃喃梦话,“马上到他的祭日了,你想他了吗?”

封衍俯身慢慢扯过他手中攥着的衣袖,然后起身离去,静默不语。

殿中的烛火打照下他落拓静寂的长影。

第39章

整整九日, 徐方谨和封竹西几乎是连轴转,京都来往的人复杂繁多,且流动飞快,若不抢着时间查处嫌犯, 怕夜长梦多。

不同于秦王的傲慢, 封竹西凭着自己陪审的身份调动了刑部的官吏, 且待他们客气有礼,身先士卒,连日陪同刑部的官员在值房里共同商议, 饮食就寝不出刑部。

他们迅速将十名泄题考生的行踪和这段时日来往的人全部整理罗列了出来,依据家世背景可发现这十名考生家中都富庶, 其中八人花了几万到十多万不等的银两来买乡试考题。

未名府乡试有四千多人, 最终录取不过一百三十五人。天下脚下, 京都中最瞩目的是来年三月的春闺会试,相较下乡试就逊色些。且京都中各种势力错综复杂, 难怪有人铤而走险。

由此他们很快就锁定了卖题之人,他虽趁着夜色潜逃, 但此事一出,京都全城立刻戒备森严,他很快被东厂巡捕京都番役抓到。东厂卖秦王的面子,将人送来了刑部,顺藤摸瓜, 抓到了负责接头的人, 又从赌坊里抓到了为了掩人耳目把钱漂黑送走的人。

自然而然,沿着所有的线索查到了泄题的几个房考官,彼时房考官还在贡院内批阅此次乡试的考卷,乡试放榜是考后的一个月, 阅卷的十八房同考官需在一月内改完三场上万份的试卷。

贡院乡试期间严禁封锁,故而当秦王威风凛凛地带着陛下的旨意到贡院逮捕房考官的时候,几乎是轰动了整个京都。

内阁也不得不火速处理此事,紧急调礼部和翰林院的官员前去阅卷,一场乡试,竟闹出了如此动静。而接下来,担任房考官的未名府推官和三个外省的教官于牢中交代罪行,但未名府知县却在狱中自缢身亡。

不过诡异的是,抄犯官的家,所经手的钱银只有几万两,与考生所供述出来的银两总额相差较大,故而案情到此便陷入了僵局。

而另一头,徐方谨带着封竹西借秦王的势,进了东厂牢狱房,在宋石岩的眼皮子底下审了盐商,其子体弱多病,考了几年心力交瘁,这才选择花钱买个功名,在京里找了来往的揽户,寻了替考,谁曾想,这替考的人才考了一场就溜之大吉,让这事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徐方谨和封竹西从东厂骑马回到刑部,下马的时候,封竹西还是一脸震惊没缓过来的样子。

“五十万两?”封竹西还是不敢相信,就以为是个传闻罢了,毕竟盐商富庶,直至刚才从盐商口中确认了这个实情。

“盐商那么有钱吗?就为了买个功名,查出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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