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35-40(4/22)

花酒不醉人,但宋明川次次都醉了,每次都是他将桃花枝带走,一路沉默着走回去,点着明灯,桃花簌簌落下,长路漫漫。

“明衡,你在想什么,水都要满了,你不烫手呀。”徐方谨见简知许发愣,还有些稀奇,没见过如此端方持正的他还有一日这般失神。

简知许回过神来,回头看他,“这就来。”

徐方谨摊开了自己这的乱七八糟的纸笺,纸上依稀可见虞惊弦的笔墨,他将昨日同鬼面见面说的话又同简知许说了一遍。

简知许身在朝里,消息灵通一些,因而他一大早便来寻他商量了,又问了萧则名的事情,他尚不知萧则名是否真的清白,但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过问。

“事发突然,且与国子监学生有关,我便亲自去打听了一番。”简知许和徐方谨一同落座,拿出一张纸来,在纸上边说边写。

“乡试那日,主考官礼部侍郎屈洪均打开了考题,却发现上头的题目是《孟子》一书的‘君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为寇雠’,当下便软瘫在地,他老人家七十有一,受不了刺激,当即被人抬走了,郎中诊治后发现中风了。贡院炸开了锅,房考官立刻上报朝廷。”

徐方谨听得心惊肉跳,科考命题中,《孟子》一文经过删减,其中有若干条被定为“课士不以命题,科举不以取士。”

在京都未名府乡试中揭开这样的考题,是对皇帝的大不敬。

简知许继续在纸上写涉事考生的名字:“而后礼部尚书王士净问询赶来,内阁经过商议,立刻请旨,更换了考题,推迟了半日开科。开考后,巡考官发现了有几人有夹带,问询后便发现有泄题。等到第一场考完后,又有两名考生离奇失踪,王士净再查,又发现了有替考。”

这一连串的事让徐方谨敛眉思索,“郑墨言和萧则名是牵扯到泄题的事,那替考…”

这件事他听封竹西说过,但后面替考的事他也是今日才知。

简知许拿起了徐方谨那种折的字迹模糊的纸笺来看,沉声道:“坊间传闻,说是虞惊弦潜逃入京,然后为了钱财替人考试。”

徐方谨在纸上重新写了一遍虞惊弦的名字,然后墨笔一圈,“事情或许就是从他开始的。”

他和同样面色凝重的简知许对视上。

“这趟浑水我们不得不淌了。”——

作者有话说:积玉宝宝,你放心,你对象比你早动心~

不好意思晚来了,下午出门去了。

第37章

外头阳光明媚, 而宣明坊羊肠巷尾的屈家小院里却是阴云密布,来往的同僚面色沉郁,看顾后都纷纷摇头,对视不语。

同朝为官, 礼部侍郎屈洪均已经七十有一, 本听说他此次乡试之后便要告老还乡, 他精气神好,逢人便说老家院里风景独好,有自己亲手种的花圃和小菜园, 不像这偌大的京都,下值后只能窝在小院里, 抬头看四四方方的天, 时而米贵舍不得吃, 官场逢迎多芜累。

如今看到昔日身体康健的屈洪均一朝病下,中风软瘫, 除了浑浊的眼睛尚能动,便是卧榻不动, 生不如死,多年同僚,也生出了些兔死狐悲之感。

他做官素朴,只埋头做事,上了年纪就更是做痴聋家翁。这屈家不过两进的矮房, 说不上家徒四壁, 但在诸位官员眼中算是简陋至极的。

于是一些高品阶的官员纷纷掏出银两来让屈家看病吃药,四品官以下的就算日子过得拮据,也不得不跟着掏些银钱,还要互相埋头低声商议, 不可多也不可少,拿捏好分寸,万不可盖过上官,也不可丢了份。

王士净来的时候,正赶上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