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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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咔嚓!”门被关上了,徐方谨看着屋外的光一点点被合上,一丝不安涌上了心头。

此时屋内就剩下了坐在床边的封衍和站着的徐方谨,落针可闻,寂静得让人心里没底。

“敢问殿下召我何事?”

“你上前来。”

听到这话,徐方谨的心蓦然咯噔了一下,接着就是心中沉闷打鼓声。他不动声色地在脑海飞速将刚才上山的事又再反复盘了几遍。

然后他慢慢地往前走了几步。

“再近些。”

徐方谨悄悄抬眸看他,不知他想要干什么,只好顺着他的意再往前了好几步,直到站在了封衍面前。

封衍自醒来后便觉得心下空荡荡的,好似失去了什么,怅惘和沉痛萦绕在心间,但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如今徐方谨在眼前了,他虽看不清面容,但也感受到他有几分的紧张。

“本王可有同你说什么?”封衍忽而起声问。

徐方谨垂眸答道:“殿下并没有说什么。”

“那你为何给我下药?”封衍端直坐来,冷冽的目光直直扫向了徐方谨。

一瞬间的沉默让本就烦郁的封衍怒火又添了一重,他抓住徐方谨的手腕,质问他,“没话说了?徐方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几句的质问给徐方谨当头一棒,接着手腕上骤然收紧的力道让他紧皱眉心,他冷笑一声,“殿下刚才也是这般抓住我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眼下是左手了。”

“若是殿下不信,现在就可以请人进来看看,我的左右手腕都已发青了。喝酒误事,殿下还是保重身体。”

徐方谨没想到还有一天他会对封衍说出这样的话来,尖锐的气焰随着封衍不留情的质问一同喷涌而出,不管不顾地刺出去。

闻言,封衍的手遽然松开了,语气淡漠了几分,“放着官道不走,你走小路上山干什么?”

许是今日发生的事情让徐方谨心下多了分倦怠,他也没了往日的恭敬知礼,冷冷淡淡地回看封衍,“殿下是位高权重,但还能管得了别人往哪里走不成?”

“徐慕怀!”封衍扬声,裹挟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殿下适才问我说了什么,酒后吐真言,殿下唤了朱姑娘的名讳,似是错认了。”

“不可能。”

封衍斩钉截铁地回他,徐方谨的心乍然顿了一下,他轻笑,“京都里人人皆知,殿下与朱姑娘青梅竹马,更是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地步,没有什么不可能。”

封衍怒极反笑,“胡言乱语,你是来套本王话来的?”

徐方谨退后了几步,“慕怀不敢造次,殿下并无言行不轨,是慕怀唐突了。”

这个时候封衍忽然冷静了下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慕怀只是一事不解,积玉身死道消,朱姑娘在同一日香消玉殒,不知殿下今日在镜台山,是来悼念哪位王妃?”

此言杀人诛心,封衍的心口骤然像是被人砸开了一个大洞,肺腑沉抑着莫大的痛苦,似刀割斧劈加诸其身。

“滚出去!”

封衍猝然失控,这一声让院内院外一瞬间全部都静了下来,院外的褚逸更是瞠目结舌,多少年了,还没见过有人把封衍气成这样。

徐方谨不置一词,转身就走,就当他快要推门而出的时候,听到封衍的话——

“既没有拜天地,也没有合卺礼,她亦不在玉碟上。”

闻言徐方谨脚步不停,推开门,“殿下恕罪,慕怀无意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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