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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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

宁遥清默默替他撑伞,“积玉,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听罢之后,宁遥白久久没有说话,饮下了杯中已经变凉的茶水,入口全是苦涩,“鹤卿,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你甚少同我说起积玉。”

宁遥清缓缓阖上眼眸,瓷白的手上青筋可见,“徒添伤悲罢了。”

但说起了封衍,宁遥白眼神忽然凝住了,“鹤卿,传言谢将时要被调入京了,北境有异动,封衍似是在暗中查积玉当年的案子。”

宁遥清神色不变,“他一直在查,但其中牵扯太多了,就算是他,也不能轻举妄动。”

“明日他会去一趟刑部,定王一案还有些事需要他亲自处置。你暗中留心他身边的人。”

宁遥白摇了摇空了的茶杯,叹道:“江扶舟啊江扶舟,真是欠了你的。”——

作者有话说:客似惊弦雁,舟如委浪萍——出自白居易的《送客南迁》

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 出自唐代骆宾王的《于易水送人》

标注一下时间线,两人相识在延熙二年,现在回忆进展到的时间点是延熙七年,延熙七年在回忆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节点。

而正常的剧情时间线是建宁九年。

延熙二年——延熙十一年——建宁四年——建宁九年

第50章

细雪漂泊, 落在飞檐廊角,覆了一层霜白色,枯枝败叶也隐没在茫茫一片中,北风凌冽刺骨, 刮得人面皮生疼。

年关将近, 京都里的各个府衙都忙, 刑部也不例外,各司各尽其职,堂官坐镇, 来往咨文频繁,一切有条不紊, 各地呈交上来的批文也紧赶慢赶地处理。

封竹西卸了审案的担子, 心绪不佳, 于是继续跟随沈修竹读书进业,趁着天寒地冻, 窝在府里惫懒不肯出门,时不时唤徐方谨去喝酒叙话。

不过好几次徐方谨去郡王府的时候都见到封竹西在看历年的案件卷宗, 纸页写了满满一本,鲜少见到他这般认真,徐方谨便知他还对科举舞弊案放不下。

但事实却是此案由于虞惊弦的死走入了死胡同,秦王随同刑部将此案点到为止,涉及的大小官员一律移交刑部和都察院, 由此空出了许多职位, 吏部也忙得不可开交。

一切仿佛尘埃落定,秦王罕见地没有请功,而是低调地处置一切事宜,此番镇定谦卑的模样, 还意味得了陛下的夸赞。

与此同时,明年二月春闺将近。由于未名府乡试闹出的动静太大,内阁甚至召集了礼部官员前来议事,将一切细则一一捋顺,千叮万嘱,以防再出什么岔子。

手心接过纷纷扬扬的落雪,徐方谨仰头望向旷远的天际,心里莫名怅惘,怀中抱着河南清吏司整理的定王一案的卷宗,直到身后传来宋明川的脚步声,他才收回了眼神,恭敬地跟在了他身后。

宋明川面色冷淡些,步履稳健,朝着空出来的议事厅走去。

徐方谨跟在他身后,暗自摇头,心想宋明川和封衍这一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的场面一点都没变,这么多年了,两人还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进入厅堂,徐方谨默默站在宋明川的身后,尽量不抬头去看封衍,毕竟他们上一次在镜台山的相见可以说得上是糟糕至极,他心口里也堵着一口气。

来得不巧,宗人府的官员带着满面苍老的定王也前后脚赶来,他们只能先站在一旁。

封衍坐于上首,案桌上茶水已散了热气,他手中慢慢拨弄着念珠。

定王被人压着往前走,满脸沉郁衰败,进入厅堂看到上首的封衍后,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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