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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扶舟再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嘴里含糊,“断袖嘛,我虽然读书少,但不是傻子。阿爹说这世上有诸多感情,都是平等的,没什么奇怪的。”
他抬眸与宋明川莫名的眼神对视上,心里有些发毛,“琼羽,你干嘛这样看我,不就多吃了你两块绿豆糕,改明我买了就还给你。”
宋明川垂下眼帘,颇为无奈,“吃你的,没人惦记你的绿豆糕。”
“积玉,若我考上了,你……”
江扶舟又翻过一页话本来,随口道,“你考上了我恭喜你呀,不对,你还要请我去喝酒才行。”
宋明川拿起了笔,状似无意地提起,“说到了喝酒,你去过朝暮楼没有?我过两日得空,若你想去,我陪你去看看。”
江扶舟正得闲,想起明日偷偷去见封衍,后日正好有空,于是就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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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竹管乐,珠帘重幕,朝暮楼比之别的酒楼,显得僻静雅致,连堂内的一个花瓶都颇为名贵,以至于江扶舟都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扯了扯宋明川,“我们俩来这真的带够钱了吗?”
宋明川也有些发憷,他自己也少来,不过是听他人说起过,但在江扶舟面前他只能强装着镇定,“应该是够的,我们就喝酒而已。”
江扶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男的亲昵依偎在一起,来来往往的人看着衣着单薄飘逸,幽幽的兰花香在厅堂里流溢,他有些不大自然,端直身子,实际上有些僵硬。
“你说的朝暮楼是南风馆?”江扶舟倒了一杯酒,小口地抿着,甜甜的,像是果酒。
宋明川干咳了两声,“你不是觉得不奇怪吗?来见识一下罢了。”
忽而一阵喧哗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个死小子,你还清高上了是不是?袁大人那日不过看你可怜,给了你一口饭吃,你还真当自己攀上高枝了?”尖锐的声音刺耳,接着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一个瘦弱男子的脸上,很快那人脸上便泛起了一阵红。
瘦弱的男子可怜地缩在了角落,被毫不留情地踢了几脚,污言秽语加诸其身,眼见着又要挨打了,江扶舟站了出来,从怀里拿出银子来给那人,“你莫要打他了,他是你们这边做事的吗?让他在这里坐一下吧。”
老鸨盯着那一小锭银蹙眉,但看到了江扶舟和宋明川的衣着气度,便知道他们不是寻常人家,开门迎客的也不至于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她立刻换了一副笑脸。
“这位爷,能被您看上是他的福气,老奴这就让他陪你。”转头看向了地上瑟缩的男子,声音冷淡,“好好伺候这两位爷,出了差错,我唯你是问。”
江扶舟走过去,将人扶起来,让他坐在了椅子上,见他一直低头发抖,轻声问他,“可是被打疼了?”又从怀中掏出了一瓶金疮药给他,“这是药,若是很痛你就用一些。”
“我叫小元,多谢二位公子相助。”瘦弱男子颤抖着将那瓶药紧紧握住,在朝暮楼里任何药太宝贵了,若是错过了这次或许就没有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见到两人一个饮茶一个饮酒,目无狭邪,倒像是真的来游玩赏看的,也就静静坐着,偶尔回答一些江扶舟的问题。
很多问题他答得很坦率,倒是江扶舟耳根有些泛红,一个没注意,一整瓶酒都落入他肚中。
小元瞪大了眼睛,“你喝完了?”
这朝暮楼的酒多多少少都不太干净,若是饮多可能还有催情的功效。
江扶舟不自知,双颊泛红,他撑着下颌,目光游离,“还可以再喝一壶。”
宋明川吓了一大跳,立刻看向了小元,“我这位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