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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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起伏不定,他还在干爹面前打了包票,如今闹到这个局面,真是奇耻大辱,他不甘心,仰起头来,“干爹,我……”

王铁林是个很注重体面的人,他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拱手向关匡愚见礼,“咱家管教不力,惊扰了关老和各位朝官,真是不该,既然误会一场,东厂理应放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关匡愚缓和了声色,“王公公过谦了,东厂夤夜办案,着实辛苦了。我等也不便打搅,告辞了。”

语罢,人潮如流水一般分散离去,此地静默无声,雪落纷纷渐渐覆盖脚印,又是白茫茫一片。

王铁林站在原地,背手而立,如一尊煞神,眼看着兴化寺街巷口散了个干净,只留下东厂的番役和宫里的内侍。

“啪——”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了宋石岩脸上,火辣辣的疼,其余人没有敢抬头看,都纷纷将头低得快要看不见。

宋石岩知道今日是自己丢人,但他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大的亏,越想心火越旺,心气不顺,“干爹,为什么不让我把刚才那人带回来?”

王铁林这几日本就焦头烂额,眼下朝局纷扰,荥阳矿产一案事关中官,本就名声不好,眼下又出了这档子事。若是抓到虞惊弦还好,现在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抓错了人,难免言官明日不会大做文章,他若不来,还不知如何收场。

“那个女子是你西苑的人,消息都走漏了你现在才着急,再者,那个女子是虞惊弦的妹妹你知不知道?眼下你还想将人带回来,你是今日出门没带脑子吗?”

王铁林阴狠的声音凑在了宋石岩的耳边,“一个女子掀不起风浪来,晾他们也不敢在这上面动什么手脚。眼下要紧的是虞惊弦。”

宋石岩勉强静下心来,他知晓这几日朝局不太平,波涛起伏,为了科举舞弊的事情,各方角逐,步步紧逼。

但偌大个京城,怎么会找不到虞惊弦呢?

“干爹,可这虞惊弦就像是滑手的泥鳅,谁都抓不住他。”宋石岩心下的气一直堵着,此时也着急了起来。

王铁林眉头紧锁,抬眼看向了幽长的街巷,细雪纷扬,落在他的银发上,“事到如今,只有找锦衣卫了。若不是宁遥清出手,你们怎么可能找不到虞惊弦。”

宋石岩惊慌不定,他们才刚让御史逼得宁遥清离宫避居,眼下却要去求和,他不禁有些迟疑,“宁遥清会愿意帮我们吗?”

王铁林伸手替宋石岩肩上的霜雪,淡淡道,“没什么是换不来的,他亦在等我们去。我王铁林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宁遥清想扳倒我,还是要掂量掂量的。荥阳矿产案了结,张敏儒外调,圣心如今在我们这里,这科举舞弊案,必须到此为止了。宁遥清心知肚明,就是在等着我们。你今日这一动,我们就更被动了。”

闻言,宋石岩双拳紧握,火气止不住上涌,但觑到王铁林铁青的神色,他不敢再多言,只好压下心头的怒火,将郁气沉抑在胸腔里,隐而不发。

***

延平郡王府内,烛光朦胧昏暗,熬煮的药味漫散在屋内,侍女正在里间伺候卧病在床的小鱼儿,坐在床边细心为她擦拭额间的细汗。

东厂的人下手凶狠,小鱼儿被一脚踢中了心肺,又因躲避追捕,身上有许多外伤,还没走几步就昏迷了,昏睡了整整三日,一直用药温养着。

让人在关府养病实在危险,又会连累到关匡愚,封竹西就把人带回了郡王府来。

院内的石桌上,封竹西撑着下颌愣愣发呆,“慕怀,你说现在是什么情形,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徐方谨双手合十,握着一杯热茶暖手,他知晓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让封竹西产生了幻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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