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50-55(13/22)

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这是镜台山上的桃林。”徐方谨喃喃自语。

“不错,我去岁三月登上了镜台山,见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便临摹在了画卷上,花了些时日刻了下来。”

徐方谨目不转睛,石桌上的一星烛光打落在郁郁芊芊的桃林上,“年年岁岁花不同,你说过镜台山上的桃花三四月便开得绮丽明艳,等会试结束了,叫上平章,我们一同去观赏。”

闻言,孔图南唇边笑意不改,应了声好。

徐方谨对这木雕爱不释手,又记起了前些日子孔图南病了许久,见此时夜幕忽而飘落了纷纷扬扬的细雪,眼中添了分担忧,“起风了,幼平你多保重身体,前阵子你病了也没同我们提起,还是听谦安说你卧病在床好几日,闭门不出。”

孔图南的眼神微动,“不碍事,早就好了。”

“那就好。”徐方谨低着头一寸寸描摹过桃林,还是忍不住惊叹,“纤毫毕现,幼平你的手真的太巧了。你的字也写得好,还会缝补衣裳,若换上戏服,还能唱上两句,当真是通才。”

他的夸赞直白坦率,孔图南弯了眉眼,“不过是些糊口的技艺,登不上台面。”

在徐方谨眼里,孔图南真的什么都会,初次见面时不修边幅,披头散发,脾性让人捉摸不透,相处久了,才发觉他的细心周到之处,且学问上博古通今,才气过人。

喝过几杯茶,徐方谨不禁问起他的家人,孔图南敛眉,“我孤身一人来京都求学。”

“徐公子,府外有位姑娘寻你。”郡王府管家走了过来,俯身问他是否要见,“这位姑娘说她姓虞,你们是旧相识。”

徐方谨了然,脸上落了分歉意,转头看向了孔图南,“幼平,我先去一趟。”

孔图南摆了摆手,拂袖起身,“不用理会我,我与平章他们去放花灯。”

“那我一会也过去。”徐方谨将小木箱细心地交给了管家,说是一会来取。

就在徐方谨走出几步的时候,孔图南突然叫住了他,“慕怀,这姑娘是不是虞兄的妹妹?”

徐方谨停下脚步,回首看来,“幼平可是有事要交代我?”

“我与虞兄是同乡,听闻他遭此一难,心有不忍,我这里有些钱银,烦你转交给她。”

徐方谨接过孔图南递来的布袋,“我尽力而为,但虞姑娘不一定会要。我和平章凑了些银两给她让她返乡,但她不肯收。后来我们就替她在长公主办的济善堂找了一份差事。”

听到他这样说,孔图南倏而垂眸,然后向徐方谨诚心行了一礼,“我替虞兄谢过慕怀。”

等徐方谨匆匆赶过去,就看到虞诗音撑伞站在那里,见到他来,她伸手将包袱递了过去,“这是我绣的护膝,给徐公子和小郡王的,多谢你们将我救了出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而后,她突然跪了下来,语带凄楚,“徐公子,我哥哥真的死了吗?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的尸身在何处,我攒好了银两就带他回乡安葬。”

徐方谨立刻将虞诗音扶了起来,替她撑伞挡住了天际的飘雪,见她眼中的希冀,不忍道:“虞姑娘,你兄长真的故去了,此次案件也就此了结。至于尸首,虞兄的案子牵扯甚多,想必也不希望你卷入其中。”

说完又将孔图南给的银两递给她,道明由来后她不肯收,就又回到了徐方谨的手里。

虞诗音眸中的光暗淡了下来,她擦掉眼角的泪,哽咽道:“是我奢求了。”她仰头看他,有些不死心地问他,“我哥哥是不是得罪了很多人?他的案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他真的是冤枉的。”

徐方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