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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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事较为隐晦,且不明缘故,封衍不让我说。”

如平地惊雷,再一次在徐方谨脑海里炸响开来,他头脑一片空白,继而剧烈的疼痛在脑里摇晃,喃喃自语,“为什么…我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往事迷离,迷雾重重,他身处期间,忽而觉得四周全是无穷无止的昏暗。

可他从来没有察觉到阿娘对他的任何不妥之处,打骂关怀依旧,逢年过节亦同他叙话。究竟是有何苦衷和缘由,让阿娘做出这些事来。

“积玉!”简知许立刻唤他,看到他眼底的挣扎和苦痛,亦是伤怀,“平阳郡主为人光明磊落,襟怀洒落,这背后肯定有隐情,还有时间,当年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查,但若你想岔了,徒伤其身,得不偿失。”

闻言,徐方谨缓和了下汹涌起伏的心绪,眸光中落了几分哀默,轻声道:“也罢,来日方长,过往种种,终有一日会水落石出。”

简知许叹了口气,给他再倒了一杯热茶,“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徐方谨将身上的披风拢紧了些,“王铁林身死,永王的目的绝不只在此,他与雍王有血海深仇,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简知许一猜即中,“河南干旱已有两年了,这些年雍王在河南动静不小,的确是朝廷的一大弊病。”随即他就产生了困惑,“你如何插手?”

小口抿了热水,徐方谨的目光落在了案桌上,“自有人会着急,我猜陛下也会派人前往,极有可能是齐王。且此次一定得去河南,当年叛乱案运粮一事也与此地有关,我需要亲自去看看。”

简知许摩挲着下颌,“近来这个齐王风声很盛,接连办了两个案子,又将秦王挤了下去,难道陛下是齐了立储的心思?可齐王出身乡野,来历不明,朝臣没几个看好的。”

徐方谨缓缓靠在椅背上,“圣心莫测,曾经也有不少人看好秦王。陛下的心思谁都捉摸不透,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刺痛从膝盖上传来,徐方谨低头一看,昨日摔倒的地方渗出血来,他默默将腿移开来,尽量不让简知许看见,岂料下一刻抬头就看到简知许铁青的脸色。

“江积玉,你再耍花招我真的会打死你,快点擦药。”简知许挽起袖子来,眼中的杀气像是要将徐方谨剐了。

***

怀王府内,青染正在紧锣密鼓地整理前往河南的行装,还要听一旁褚逸满是火气的絮叨,说什么才没歇息几日又要出远门,旧疾未愈,整日折腾自己真是嫌命太长了。

青染听得心惊肉跳,还几次看向了封衍,发现他没任何动静,就任由褚逸唠叨。

封衍正在闭目养神,揉捏着额上的穴位,他眼疾加重,什么也干不了,索性坐着,省得褚逸再大动肝火。

突然,褚逸噤声了,青染也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了进来,他神情严肃,胡子梳得板正,拐杖敲地的声响像是雷响。

青染立刻行礼,随后走过去想要扶着他,“周先生,你老怎么来了?”

封衍眉心跳了跳,他这位恩师无事不登三宝殿,想来是为了前几日星眠的事来,他立刻让人给周先生看座。

周先生七十高龄了,孤寡一人,当年妻女在太子党惨遭屠戮时离世,他亦卧病在床,封衍便让人接到怀王府来修养。当年他就最不喜江扶舟,乍然听闻他们的婚事,颤巍着要从床上下来说要去金銮殿一头撞死,让陛下收回成命。

褚逸最怵这个满脑仁义礼智,油盐不进的老头,找借口踮脚溜了出去。

周先生不让青染的搀扶,老胳膊老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哀声道,“殿下,请听臣一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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