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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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貌不扬但武功不俗的郑墨言,才知小郡王将自己同他放在一处是何意,拱手道谢:“多谢小郡王。”

林中沉暗,唯有此处燃起了灯火,风吹柴火漂浮摇曳。郑墨言足尖点起,身飞如燕,很快隐入了林中,朝着刚才的脚步声追去,只留下一句“我去看看。”

不多时,暗卫就将抹毒自尽的黑衣杀手拎了过来扔在一旁仔细检查身上的物件,而郑墨言则带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回来,稳稳当当放在了地上,“就是这个倒霉蛋被刺杀了。”

徐方谨没有犹豫,当即拿出了药和绷带来给眼前的伤者止血,郑墨言手脚麻利地给他换衣和擦拭伤口,感慨道:“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真是命大,竟然还活着。”

封竹西眉头紧锁,凝视的目光在他脸上扫去,又听旁边的暗卫回禀刺客身上没有任何标识,暂时查不出线索来。

忽而从此人的血红的衣裳中掉出了一本敕书和一个荷包,徐方谨和王慎如火速一人拿起一个,拆开来看。

“周德玄,福建人氏,上任河南请南庆府知府。”徐方谨翻开那本朝廷委任地方的敕书,喃喃自语,又看向了王慎如,只见他将荷包里的东西摊开来给他们看,是一枚印信。

封竹西一拍大腿,猛地想起了什么,“慕怀,刚才我们说的那个陈海潮是不是就是前任南庆府知府,因倒卖赈灾粮被抓了。这个是新接任的那个官员,可他与谁结仇了,竟然出动死士来杀他。”

“我们去南庆府。”徐方谨肃冷的目光落在了那封任命书上。

听到此话,封竹西诧异地看了过来,“可此次灾情最严重的地方是中明府,一路驿站递信,怕是河南的官员已经在候着我们了。”

王慎如却明白了徐方谨的话,眸光中倒映着柴火的光,“慕怀的意思南庆府可能有蹊跷,我们兵分两路,明察暗访,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封竹西接过王慎如手里的印信,“此话在理,南庆府是河南粮仓,其中往来账目不少,我们姑且去探一探虚实。”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没心思耽搁了,事出紧急,几人立刻动身出发,趁着星夜赶路。

***

稻草堆里,酷热的阳光烧灼人的头皮发烫,蹲在草堆里的封竹西紧咬着牙关,因为跑得太快而呼吸急促,身子不住打颤,脱力的手臂刚才遭到了棒打,此时还在发麻。

外头的打斗声交杂刺耳,棍棒刀剑来往的杂响回荡在耳畔。

他努力克制着起伏不定的胸膛,一颗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耳边鼓噪发痛,一时间只觉得头脑发昏,一想到外头的暗卫和徐方谨,他又满心的着急和担忧,恨不得跑出去再看两眼,但他知道现在出去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啊——”

突然封竹西的一条腿被极重的力道拖出了遮掩的稻草堆,后边失去支撑力,他猛地一下拖行在地,眼前的昏暗消散,乍现天光,他失声尖叫,沙地里滚动的摩擦让他本就受伤的腿脚更疼了。

他奋力想要将自己的腿收回,转身却看到了几个精瘦的人扑了上来,眼神中凶恶和极度饥渴的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像是在盯着桌上的一盘肉,粗粝的手脚攀了上来,死死缠绕着他,将他牢牢锢住,发出滋滋的嘶吼声,似鬼魅扯着长舌从地狱狰狞地爬了过来。

浓稠的血腥感萦绕在几人身上,脏乱的衣裳弥漫着恶臭,差点把封竹西熏死,他猛地咳嗽了几声,风沙迷了眼睛,一阵绝望袭上了心头。

突然横陈的一剑悬空而来,皮肉入骨的声响滚入耳畔,封竹西立刻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面前两人被一把剑齐齐砍开了脖颈,凶猛的眼珠子瞪大来,滚落的头在地上翻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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