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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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屈指在案上轻轻的摩挲,对于此情此景,他已经不会像从前一般性急冲动,经过这一年的磨炼,他学会遇到事情后冷静面对,静静思索着刚才在云水山庄发生的事情,仔细回想他们之间全部的对话。

“你就是江礼致,不然封铭的话无从说起。”

“我全然不记得,也不知你们口中的此人是谁。”江礼致冷淡道。

烛火飘摇,透亮的灯罩里飘蒙着些许的尘,对着光,江礼致从衣衫里拿出了那封信来,放到案上,推移了过去,“或许你们是想要知道这个。”

封竹西将信将疑地将信件拆开,与徐方谨同看,两人眸光定住,这里头写了当年江礼致运粮的事。建宁四年,岷州战况危急,军信传来原来的运粮地沦陷,江扶舟派心腹江礼致前去接应,不料江礼致在护卫运粮的过程中发现中了奸计,粮草中藏了炸药,火油一起,便烧了起来。

此时他们又突然遭人埋伏,趁乱中封铭把江礼致带走了。而此后这批粮草的行径路线诡异,最后没入了敌区,成为日后给江扶舟定罪的证据。

封竹西拿着纸的手轻颤,“当年军中出了奸细,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军情紧急,若是一环有误,便是节节败退,何况是后备的粮草大事。”

徐方谨指尖蓦然没入了掌心,当年之事处处透着异样,想来有些关节点都颇为诡谲。

建宁四年,北境隐隐有袭变的风声从兵部军报呈现出来,江扶舟领命后便加紧边防,奔赴到沧州去,风草衰动,狼烟烽起,他到沧州之后却发现可能中计了。

军情有误,经过冷静分析之后,他敏锐察觉到应是边防薄弱的阒州出了问题,于是他再次带人奔袭,赶到的时候,齐纳脱塔部落举兵来犯,守备军懒散,此时不过才堪堪三千人在城中防守,经过一夜的血战,他们勉强才得以有喘息的余地。

但一夜之后,敌袭退散,在城墙之上远眺的江扶舟隐隐觉得不对劲,此处的动静和人马都有端倪。他忽而觉得此次的敌军不寻常,与当年师父所面对的多地同时袭扰颇为相像,都是几处敌袭先扰乱阵脚,实际最重要的主力或许在他处。

思虑至此,江扶舟当即递送出紧急军报,兵部收到异报后,沿线的边境其实都在警惕备战,但若多一分准备也不至于太被动。岂料第二日济州爆发了大规模的战役,江扶舟接到调令后再度疲师奔袭,但敌军长驱直入,直破两关三城,烧杀掠抢无数,戕害边民,践踏边防守备。

江扶舟整肃兵马,在镇夷关带着兵卒攻战守备几日几夜,终于挡住了猛烈的敌袭,后援不断驰来,终于往前推进了一城,战火纷飞,当断之际,他们止住了敌军往前来势汹汹的攻势。同时,江扶舟因连日的血战身负重伤。

此时,忽而军情来报,端阳知县周云谏截获书信,上告朝廷江扶舟私卖军需、通敌叛国,将此次的敌军入境归咎于他出卖边防军情,为了获取军功以战养战,致使敌军直捣长龙,且有书信为证。

如此骇人听闻之事引起了非议,江扶舟当即被镇守的中官拿下,押送入京。

而后一关两城,是谢将时与将领带着兵马浴血奋战,一路奔驰夺回,将缺粮的敌军赶回了边境线外。期间谢将时通过城界里外夹击,斩杀敌军上万,夺回被掳掠牲畜数十万,再次赫赫扬名,与此时声名狼藉的江扶舟判若云泥。

军情如水火,当年不过动了些的手脚就能让刚在战场上赴火蹈刃的将领背负上千古骂名,此计可谓毒辣阴狠,为此次遭受敌袭的边境寻个舆情的支点,而边防中的贪腐枉法、拖延出兵、守将不力都被掩盖了下来,所以当年境况下,江扶舟伏诛是最好的解释。

良久的沉默萦绕在此间,徐方谨将信件轻轻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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