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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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我会,我会一直陪着你。”

“可阿爹写给我的信中,他也说会陪着我长大,可后来我也没见到他了。”星眠歪着脑袋,看向了床榻旁的烛光,紧紧抿唇,“不过我不怪他,他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他也不想的。”

徐方谨鼻尖陡然一酸,艰涩地咽下涌上的酸意,喃喃道:“没有人会不喜欢星眠。”

星眠蹙眉,似是思索了许久,才将心里的话说出,“父王也说会陪着我,可我总觉得抓不住他,他好像一直都很难过,他一定很想阿爹,很想去找他。”

“可他们都走了,我就一个人了。”

“他们能不能也带我一起走。”

稚嫩的话说到后面越来越轻声,直到没入了风声里,徐方谨低头看他,才发现星眠眼皮撑不住已经耷拉下来,闭眼沉沉睡了过去。

几滴热泪滚入了星眠的发间,徐方谨这才慌忙地擦过脸上的泪水,他拼命抑制起伏不定的心绪,莫大的哀默在心头翻滚。

若非当年他自私苟活,将星眠带到这世上,让他饱受病痛之苦,又有终日的忧虑,如果他托生普通人家,会不会过得好些。

徐方谨缓缓阖上酸痛的眼眸,将人圈在牢牢怀中,低声道:“我不会离开你了。”

***

通州。

督办漕运着实费神,来往漕船的调度、晒米入仓、核算账册等事封衍都一一过目,漕官战战兢兢跟着封衍跑了一个整日,连口水都没喝上,深夜走出府邸的时候站都站不稳,满头大汗地被人搀扶着下了台阶。

书房内点着明亮的灯火,青染轻手轻脚地为凝神伏案的封衍换了一盏新茶,眉宇添了分忧虑,“殿下,今日早些歇息吧。”

封衍正在看这一个月来搜集的关于徐方谨的消息,他捏了捏眉心,翻过几页纸来,案上摆满了各种信折,“一个月了,还没查到吗?难不成徐方谨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青染的眼中沉了些为难,这几日殿下都快将徐方谨祖宗十八代都翻了个底朝天了,就是看不出端倪来,就算有线索也是一团迷雾,真假难辨,盖因徐方谨家道中落后流落街头,那段时日究竟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但偏偏此人对徐方谨之事烂熟于心,若是没有问题,那牌位又该如何解释呢?

思虑几息后,青染道:“殿下,还有一种可能是徐方谨受永王世子胁迫,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到京都,处处险地,恐尸骨无存,先替自己立下牌位。”

封衍不置可否,神色冷淡,“封铭的死因到今日还是个谜团,以他之力,不可能在京都里搅动那么多事,他背后肯定还有人在暗中推动。”

“殿下的意思是也有可能是幕后之人替徐方谨伪造了身份?”

封衍手心拨动过几粒念珠,情绪才清明了些,“继续查,无论查到什么都让人报上来。”

青染应了声是,刚想替封衍将书案上的书信收好,突然就听到青越猛地闯了进来,许是跑得太快,面色涨红,他大喘着气,“殿下……不好了,京都来信,世子出事了。”

封衍霍然起身,脸色沉冷了下来,飞快拿过青越递过来的信扫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往门外走去,“备马,现在就回京。”

青染不知所以,吓了一大跳,但他也知关系到世子,封衍不可能冷静下来,只能腿脚飞快,让人火速备马回京。

封衍连行装都来不及收拾,星夜奔驰,不眠不休地往京都驰驱。

星霜深重,露水染湿了他的衣裳,等封衍带着人赶到京都时已经是第二日了,东方既白,骏马星驰电走,在京都通衢大道上飞奔,狂风烈烈作响,惊得沿途店铺的旗帜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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