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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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将时的冷傲意气还真是半点未改,这么多年依旧这般桀骜不驯。

封衍静默了许久,看到徐方谨的神色刹那间的无奈,敛眉冷笑,“徐大人知交甚广,谢将军回京不过短短几日,这便称兄道弟了。”

这一声徐大人听得徐方谨心惊胆颤,知晓封衍这是真气了,但碍于苏梅见在一旁,他只能不接这话。

苏梅见稍稍察觉出些许不对劲来,怕徐方谨在封衍面前继续遭到冷言冷语,他于是充当起了和事佬,“谢将军行伍出身,脾气是倨傲了些,殿下莫要放在心上,慕怀谦和有礼,能与谢将军谈得来也不稀奇。”

又一阵风刮过,苏梅见没压住胸中的沉闷的气,咳嗽了一声,与徐方谨担忧的眸光对上,他敛眉低笑,“有所为,有所不为,都是个人的因缘造化罢了,不必忧虑,我自有分寸。”

继而他站定了身形来,“慕怀,之前在河南赈灾的时候,有些事还没了结,经你和王大人给我账册查访,我查到了当年江礼致所贩运的粮草的去处。”

徐方谨蓦然抬头看去,一错不错地将苏梅见的神情收入眼底。

“那几年四川遭了百年难遇的饥荒和瘟疫,又有境内边族土司流叛,朝廷接济不及,民生凋敝。当时的巡抚是袁故知,他募兵筹粮平叛,临省协济和朝廷调动对于亦是杯水车薪,而后通过商会向民商捐粮,那笔军粮就混在其中流入了四川,苏家在里头倒腾了几手。”

听到了袁故知的名字,徐方谨的眼神微微一动,当初在荥阳矿产一案中,他得袁故知赏识,又经他推举入了京都国子监,几月的往来中,他知晓袁故知为人清风峻节,廉明公正,甚至面对势焰熏天的宦官时也不改其色,颇得陛下赏识。

近来袁故知更是升任了刑部侍郎,奉命查处刑部案件,袁故知是金知贤的得意门生,联想起近日京都的朝局的动向,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无疑会为金知贤和谢道南两方的明争暗斗添一把火。

拧眉的一瞬,徐方谨想起了苏梅见曾经所说的苏家局势,苏家权柄还有大部分在素清秋手里,而她与金知贤关系匪浅,有颇多利益往来。

“驸马,你打算怎么做?”

徐方谨在眼下这微妙的局势里好似抓到了什么,再看向驸马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愕异,之前在河南赈灾的时候,苏家就险些陷入其中,若非素清秋快刀斩乱麻,捐献了一百万两赈济灾情,怕是不会那么轻易掩过。但掩下不代表不存在,这种纷争势必会随着京察的博弈里再次被提上台面来。

苏梅见知道瞒不过徐方谨,他手握拳轻咳了两声,脸色平静至极,“借力打力,苏家自从掺和进朝廷的争斗里就注定了没有好下场,或早或晚罢了,为虎作伥多年,该是有个了结了。这些时日你也知道,朝中因京察的事纷乱不休,无非是争权夺利。”

“多行不义必自毙,苏家早已大祸临头。”

说罢后,苏梅见拢紧了衣袖,似是不语多言,“恕雾山不奉陪了,我手头还有些账册要打理,慕怀和殿下自便吧。”

苏梅见走后,院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里,徐方谨还没从适才他的话中走出来,抬头就发现了封衍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他蓦然拉起了封衍的衣袖,问他,“驸马他中的毒能治好吗?”

封衍拂去了他肩上蹭过的灰尘,“求仁得仁,你我都无法左右。积玉,你可听明白了刚才驸马所说的事情。”

四下无人,徐方谨卸下心防来,攥着封衍的衣袖的力道重了几分,“当年子衿运粮的案子牵扯到了金知贤,而我这些时日探查过当年的北境将领,发现许多事可能也与谢道南脱不开干系,但有一些关节我尚未明白,比如那封我的亲笔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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