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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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了挂在床头的香囊,想来是昨日封衍夜半前来给他挂上的。

思及暗卫传话说封竹西近来在做的事,他脑中思绪混杂,直到后头的属官小声催促了一下,徐方谨才晃过神来,抬步往前走。

***

未名府监牢里,幽暗的灯火在甬道里摇曳,凝重的气息弥散在其间,匆匆的脚步声从长道处传来,许宣季蓦然睁开眼来,眼底略过了几分晦暗,他依靠在墙壁上,指节轻敲。

等到封竹西赶来,连大气都没喘上一口,看到许宣季衣衫单薄,眉心紧锁,立刻将身上的外披裹到了他身上。

他擦过额头上细密的汗迹,忙声道:“这是怎么了?我听到消息后吓了一大跳。”

“平章,你不该来的。我行走江湖,也不是没惹上过事,你现在赶来容易授人以柄。”许宣季对上他担忧的眼神,抬手拂过他肩上的灰尘。

封竹西定下心神来,“无事,我不过来看看你,旁人说什么我管不着,此案在未名府,我不会让人冤枉了你。”

许宣季轻笑,“说什么冤不冤的,平章难道就没怀疑过我吗?”

封竹西倏然抬眼看他的神情,见他神色自若,面色才缓和了,“你我相交数年,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这种事你做不出来。”

许宣季盘腿坐好,添了分放荡不羁的洒脱,眉宇淡然,“这是冲我来的,人证物证俱在,摆明了不会让我好过。平章,商不与官斗,这次怕是会难过些。”

“我和慕怀会帮你,绝不会让他们构陷你。”封竹西眼神坚定,“这天底下没有十全十美的罪证,只要有破绽,肯定能找到。”

此话落在许宣季耳里,他眼神微微一动,“慕怀尚未在未名府站稳,我亦不愿为难他,让他冒着得罪上官的风险来帮我,他一路走来艰难,官场险恶,何必为难他。”

“慕怀他不是这样的人。”

封竹西下意识攥紧了衣袖,但这些时日对徐方谨过往许多事的深思,又让他话语里多了分犹疑,他能肯定的是,慕怀有事瞒着他。

许宣季惯会揣测人心,察人脸色,他拢了拢身上带着暖意的披风,故作为难,等到封竹西疑惑不解问他,他才道:“有一个小贼在徐家宗祠里偷盗一个东西,我前几日偶然获知,便把人抓了起来,不让外传。”

“那是徐方谨的牌位,慕怀他家道中落后,去过哪里,平章你真的知道吗?”

刹那间如晴天霹雳,封竹西脸上显出毫无掩饰的惊诧,他跌坐在一旁,“什么?”

这消息让他一瞬间难以思考,莫名的,他想起了那日温予衡同他说过的话,手指僵冷轻颤,艰涩道:“或许有误会。”

点到为止,许宣季不再说什么了,沉思敛眉,“平章,你别多想,可能真的是一个误会,你不若去问问慕怀,若一直憋在心里,你也不好受。”

想到了此时许宣季的处境,封竹西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而是转头和他说起此次的案件,一来一往间他逐渐将事情知晓了个大概,许是有些棘手,他眉梢落了些凝重。

事不宜迟,封竹西还要出去查这件事,于是安抚了几句许宣季,他起身来准备离去。

等他走到狱门,许宣季忽然叫住了他,“平章,前日我托人送东西入端王府,来人说端王妃近来身体抱恙。我现在人在里头,自顾不暇,你去同我府上的管家问问看。”

封竹西的脚步顿住,前些年他有心无力,多亏了许宣季暗中派人扮作他母妃的娘家亲戚上门去照看,时不时送些物件和吃食进去,这些事也是这两年他才知道,许宣季一直没和他说过。

他紧紧抿唇,沉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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