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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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确无所求,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可以解释。”

奈何此时的封竹西气在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盛满怒意的眼神扫过来,“我问你,四叔上镜台山做法事那日,你寻你不得,你去哪里了?”

他没给徐方谨任何说话的机会,将飘在桌上的纸张拿起撕开了,“好,哪怕这些你都可以解释,我也都可以认。”

“那我问你,你真的叫徐方谨吗?堂浔寻到了你的牌位,我起初不敢信,但你确实是用这个身份接近我的,你与江府有旧,你有几分像他,这一切看来都那么诡谲。”

徐方谨没想到自己还能在一块牌位上栽两次,这也说明了那个贼偷潜入徐府祠堂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引封衍去寻。

一时间,徐方谨思绪混乱到哑口无言,本来想要解释的话被封竹西一句话堵塞住,“我最恨别人骗我,若你真的骗了我,我不会原谅你。”

似是察觉到自己失态了,封竹西沉下脸来,不管不顾地抬步往外走,“不用管我,你想好了再跟我说。”

徐方谨一瞬间脱力,靠在了案桌旁,他原本想的是等眼下的事过去了,再慢慢找机会告诉封竹西,但现在由不得他再说什么了。

良久,他理好了纷杂的思绪,俯身将地上的纸张都捡了起来,交叠在一起,压在了镇纸下面。

良久,他坐了下来,凝神片刻,才从一旁拿出一张空白纸页来,抬笔在上头了写了几句,但墨迹未干,他又觉得词不达意,只好撕作两半塞进了怀里。

他静静转头看向了窗外,飞落的雪花落在了枯枝上,落了一院的清冷空寂。

第96章

那一日, 徐方谨在延平郡王府书房里一直坐到了晚上,一直没见到封竹西人,郑墨言见他心绪不佳便陪他用晚膳,直到简知许匆匆赶来又面色凝重, 才知道未名府监牢里出了事。

先是在牢狱里的许宣季无故失踪, 疑似越狱, 而他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徐方谨,接着徐方谨审过的溪南中毒离世,被他关起来的那对夫妇控告徐方谨徇私枉法, 收受贿赂残害人命,未名府知府亲自接审此案, 并向上官通禀, 停了徐方谨的职, 并且将他移交都察院监审查。

当夜,简知许同未名府的衙差一并遣送徐方谨入都察院监。

而这仅仅是序曲, 刑部案子牵扯进了许多官员,一时京都里人心惶惶, 攀扯撕咬的人多达百人,更不用说当此京察之际,匿名的揭帖和来势汹汹的攻讦纷纷扬扬。

朝堂之上,齐王公然向陛下参奏未名府推官徐方谨不法情事,指出了在河南赈灾时徐方谨暗中与河南前布政使等犯官揽权纳贿, 又与顾慎之、陆云袖等人结党营私, 谋取官职。

正值朝野沸议之时,延平郡王封竹西率先出列,有理有据地一件一件事反驳回去,锋芒逼人, 一字一句说得齐王面色铁青。

一时间两个宗亲皇室剑拔弩张,分列两侧的朝臣才惊觉延平郡王这两年来已脱去了稚气,再无半分昔日纨绔习性,入朝参事也持重沉稳,说起朝事来头头是道,有典有则,当刮目相看。

更别说封竹西此时敢于直面齐王的胆气。自从河南赈灾回京后,齐王政绩卓然,气焰正盛,有青云之势,往日里一些不看好齐王的朝官也与其私下有往来。入冬以来,陛下多有抱恙,精气不济,恐有衰颓之气,又将督修陵寝完工,修建祭坛一事交给了齐王,圣心所在,可窥得一二。

齐王一时风头无两,除了出身,朝臣挑不出他的错来,曲意逢迎者有之,作壁上观者亦有之,鲜少有人与之争锋。如今封竹西和他对上,一些朝官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特别是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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