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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别亲了。”扶观楹回应,懊恼柔弱的神态与从前的妻子一模一样。
皇帝晃下神,尔后低头,扶观楹以为他又要亲她,抿唇侧头,被皇帝遏制。
皇帝的吻没有落在唇上,而是落在她的痣上,与方才不同,是非常轻柔克制的吻。
扶观楹愣了下。
吻过小痣,皇帝吐息上移,指腹摩挲她的肌肤,唇欺上亲了下扶观楹的鼻尖,再是眼睛、额头,举止说不出的克制温柔。
紧接着皇帝下巴搭在扶观楹肩膀上,悄然捞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唇边啄吻发梢,再嗅闻她颈侧味道,她身上的气息沾染了龙涎香。
君子以德,当克己复礼,严于律己,冰清玉洁,他又自幼熟读圣贤之道,得大儒教导,励志要当一位贤明仁慈的帝王,可遇到扶观楹之后,什么圣贤道理他全然忘个一干二净。
利用权力,强行把扶观楹留在京都,留在身边,甚至逾矩强吻了她,毫无廉耻心,行尽强迫之事。
可是皇帝并不后悔,甚至不满自己三年之后才开始做梦。
靠在扶观楹的肩膀上,清晰地感觉到她这个人,感觉到这个人实实在在掌控在自己手里,她从头到尾都穿着他精心挑选的衣裳,身上俱是他的气息,皇帝舒张冷峻的眉眼,灵魂放松安然,疲惫更是一扫而空。
皇帝闭目。
冷不防间扶观楹道:“陛下,我想见麟哥儿。”
皇帝睁眼,沉吟道:“你想何时见?”
扶观楹欢喜,试探道:“我明日出宫可以吗?”
“可。”
扶观楹展眉,努力没有白费。
“陛下,我可以起来吗?有些热。”扶观楹道。
皇帝一言不发,只继续靠在她肩膀上,眸光冷冽。
见状,扶观楹不再多言。
未久,皇帝直起身,说道:“转过去。”
“啊?”扶观楹费解,“转过去?”
“坐前面。”
皇帝拍拍扶观楹的腰,扶观楹起身,转过身背对皇帝重新坐在他腿上,臀贴住皇帝膝盖,没往里头坐。
他的腿梆硬,和石头毫无二致。
扶观楹面对御案,案上摆放笔墨纸砚,还有整整齐齐堆起来的奏折,这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而适才她却和皇帝在行越线之事。
皇帝搂紧扶观楹的腰,将其拉进,让她的背脊抵住自己的胸膛,尔后双臂绕过她的身子取过折子。
“不要乱动。”皇帝说。
扶观楹“嗯”了一声:“你要作甚?”
“批折子。”皇帝说罢,翻开折子就开始批阅。
哪有皇帝批折子时让女人坐在怀里?
荒唐。
他抽疯了罢。
“我会看到折子里的内容。”扶观楹提醒,欲意起身。
皇帝把人按回去,不以为然道:“嗯,看罢。”
“朕说过,不要乱动,安分坐好。”
扶观楹倍感无力。
皇帝执起朱笔,胸膛贴住扶观楹的背脊,下巴蹭过她的头发,在折子上写下简要批注,然后看下一本折子。
皇帝朱笔起起落落,扶观楹则时渐渐接受了处境,后仰背脊靠在皇帝怀里,四周静谧无声。
扶观楹不想麻烦皇帝,看眼旁边的茶盏,比方手臂和茶盏的距离,发现够不着,挪动臀部靠近。
皇帝垂眸:“又动什么?”
扶观楹慢声:“你让我起来,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