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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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睡下, 扶观楹牵玉扶麟回去。

刚同孩子沐浴后,就有太监过来,皇帝召见。

一天的好心情顿时消散,扶观楹看向玉扶麟, 只能把讲故事的任务交给春竹。

“麟哥儿, 娘突然有事得出去一趟。”

“我能不能也去?”孩子黏她。

扶观楹歉疚道:“恐怕不行,娘向你保证会尽快回来。”

玉扶麟:“那娘快些回来,我等你。”

“想和娘一起睡。”

“好。”扶观楹弯腰, 额头和玉扶麟的额头抵了一下, 紧接着随太监而去,坐上软轿前往皇帝寝宫。

进殿后, 皇帝一如既往在批折子, 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扶观楹,他没抬眼,继续看折子。

“陛下。”

欠身行过礼,扶观楹上前几步, 候在一旁, 默不作声, 如木雕一般纹丝不动。

目的达成,也不来主动示好,就干站定不动。

过了一会儿, 皇帝道:“过来磨墨。”

扶观楹靠过去,在砚台里头添少许水,拿起朱砂墨锭沾水细细研磨,伴随时间推移,红色从墨锭里溢出,化为丝线侵蚀周围的清水,清澈的小水洼逐渐变为一团鲜红。

不知麟哥儿如何了?

扶观楹出神,磨墨的力道不自觉加重,红色的墨汁不小心飞溅到手背上,她没注意,冷不防听到皇帝的命令。

“过来。”皇帝命令。

扶观楹以为他又要让自己坐过去,心下排斥,不情不愿过去,随后坐在皇帝怀里。

皇帝愣住。

扶观楹看他的脸,他为何是那种神情?目光疑惑。

下一刻,她就见皇帝平直冷淡的唇角竟漾出一个含着笑意的弧度。

他竟然笑了?

扶观楹觉得新鲜,迟疑片刻好奇道:“你笑什么?”

皇帝没说话,笑意一闪而过,他默默捉住她的手,用手帕擦拭掉她手背上的红墨。

他没解释,可扶观楹却知道自己会错意了,人家只是要给她擦手,可她却投怀送抱似的坐到皇帝大腿上,搞得跟她亟不可待一样。

扶观楹面烫,漂亮的霞色出现在她脸颊上。

恼羞成怒的扶观楹没好气飞了皇帝一眼,都怪他,若不是他什么也不说,她岂会误会?那这场乌龙就不会发生了。

被扶观楹瞪了一眼,皇帝非但不恼,甚至心情愉悦,异样的热意上头,他握住扶观楹的手,克制地在她指尖落下一吻,再松开,面色清冷而柔和,仿佛坠入人间的谪仙。

扶观楹回去继续磨墨。

皇帝则是执笔蘸墨,在折子上写下批注,脑中回想适才的事,耳尖微微染上淡红。

平息思绪,那抹无人觉察的红色荡然无存,皇帝聚精会神看折子。

御案旁的烛火明亮,扶观楹不经意间瞧见折子上的字,捕捉到“年老”、“力不从心”、“辞官”等词语,这本折子似乎是官员乞骸骨的陈表。

墨水用得很快,皇帝批了多久的折子,扶观楹便站着磨了多久的红墨,腰都酸了。

趁着空档,扶观楹揉揉后腰。

“累了?”皇帝突然道。

扶观楹:“还好。”

“累的话便去睡。”

扶观楹踌躇道:“陛下,麟哥儿还在等我,我今儿不能睡在这里。”

皇帝:“平日你和麟哥儿同榻?”

扶观楹:“嗯,孩子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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