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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晓得,明儿祈福我是去不了了,太皇太后就拜托陛下照顾了。”扶观楹托付道。
皇帝:“好。”
扶观楹睫毛动了动,撩起薄薄眼皮,一双狐狸眼少了平素的妩媚风情,多了几分柔弱婉约的韵味,像潺潺流动的清泉,没有攻击力,满是柔软。
她艰难看着皇帝,全身心地依赖着他,苍白的嘴唇翕动:“我等你回来。”
皇帝静静注视扶观楹,扶观楹虚弱地闭上双目,疲惫又无力。
“睡吧。”皇帝道,默默享受着女人对他的依恋。
扶观楹是聪明人,皇帝乐见她的软弱,她的乖顺,她的沉迷。
再如何,扶观楹也只是个女人而已,他就不信她不喜欢他的身体。
相比扶观楹昔日胆大直白的勾引,皇帝对扶观楹的勾引是隐晦的、内敛的,偏生这种勾引就合了扶观楹的心意。
不论两人之间的矛盾,皇帝的长相和身躯哪哪都是扶观楹喜欢的,加之皇帝的勾引以及他偶尔的取悦手段,没有人把持得住。
扶观楹也不例外,甚至有些上瘾。
扶观楹沉沉睡下,没有人知道皇帝陪了扶观楹多久。
翌日清晨,太皇太后、皇帝以及太后等人前往报国寺,走之前,太皇太后还特意来探望了扶观楹。
宫里的贵人全然出去,这皇城顿时变得冷清起来。
艳阳高照,海棠殿大门紧闭,原本该出来值守的宫人们都消失不见了。
春竹进来禀告:“世子妃,距离他们已经出宫已过去半炷香工夫了,海棠殿的人全都吃下迷药昏过去了。”
宫殿之内,原本累到奄奄一息的扶观楹此时全须全尾站定,除了脸色苍白之外,目光有神,身形平稳,完全看不出什么虚弱之态。
“好。”
彼时夏草也过来:“世子妃,太皇太后那边来人了。”
扶观楹回头抱起睡着的玉扶麟,身上着和夏草春竹一模一样的宫婢衣裳,她开口:“走吧。”
话落,扶观楹毫无留恋地离开。
在太皇太后心腹的帮助下,扶观楹一行人上马车。
有太皇太后的令牌,守宫门的侍卫自是放行,一路畅通无阻,扶观楹等人顺利出了宫。
扶观楹没有撩开车帘回头,在出了皇城后,她那悬着的心渐渐降落,紧出宫之后马车继续行驶,忽而马车骤然停下,扶观楹心口一紧,嬷嬷去问情况,马夫说有个横插街道的人,他停下来避让。
原来如此。
扶观楹当真是害怕皇帝又派人中途截胡。
即便有太皇太后的帮助,可皇帝带给扶观楹的阴影不小,她惴惴不安也在情理之中。
好在接下来什么事都没有,扶观楹顺利从东门出了京都。
发颤的心头逐渐平静下来。
京都城外,太皇太后已安排了一小队人接应扶观楹,护送扶观楹回家。
抱着玉扶麟上了新的马车,扶观楹看着春草和夏竹,露出久违的笑容:“终于要回家了。”
春竹和夏草亦是高兴。
马车行驶途中,玉扶麟渐渐转醒,睡眼惺忪,还以为自己在床上,不解道:“娘亲,怎么床榻在摇晃啊?”
听言,两个侍女俱是一笑,扶观楹摸摸玉扶麟的头,又捏捏他的小脸蛋给他提神:“小笨蛋,现在不是在床榻上,是在马车里?”
玉扶麟揉揉眼睛,一头雾水:“为什么啊?”
春竹道:“小公子,我们这是在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