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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
皇帝脑海里不合时宜想起扶观楹在床笫之上的迷离和情/动,怎么瞧俱是一副享受其中的样子。
皇帝能感觉到扶观楹喜欢他的取悦。
那时候皇帝在想,她如此喜欢,应当是玉珩之从未这般待她,是他让她尝到什么叫人间极乐。
胜负欲在这一刻得到满足。
“你当真是糊涂了!”
太皇太后闭了闭眼睛,重重叹了一口气。
“佛祖在上。”太皇太后着实没有力气再打皇帝了,重重把戒律物归原处,转动佛珠,双手合十,默念了一段经文。
再开口:“你对着佛祖,好好在这佛堂里反思!”
太皇太后的拷打和言辞化作沉甸甸的铁链将皇帝牢牢锁在庄严的佛堂内。
皇帝的手脚和心脏俱被拷上枷锁,动弹不得。
这座佛堂则化为更大更沉的锁笼,让皇帝寸步难行,死死将皇帝压制住,他只能被迫放扶观楹离开。
他就这样被关住了。
太皇太后出屋,让心腹好生守在门口,什么时候皇帝反思好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至于皇帝身上那些伤太皇太后思及皇帝在挨打的时候俱是一声不吭,一下哼声甚至是痛呼声都不曾发出来,当真是会忍。
从小到大他就是那样一个性子,即便痛也要强行忍着,什么也不说,不免让人心疼。
不过太皇太后在他儿时基本没有对他动过手,今儿动手,着实是皇帝逾矩了,太过分。
以皇帝那一副身板子,那点疼痛他还是受得住的,一时半会也出不了事,他不是很能耐么?太皇太后下了狠心,也要让皇帝来尝尝这痛苦的滋味,不然无法威慑到皇帝,也没办法叫醒他的理智。
荒唐!
另厢,太后发现皇帝久久没有回来,也不见人影,只瞧见邓宝德一人,她问邓宝德皇帝去哪里了?
就算是办事也该回来了罢,不会是
今日来的后妃以及女眷可不少,当时那个在皇帝脖颈留下痕迹的女人也许就藏在其中。
下药事件未遂,太后赔了夫人又折兵,暂时是没法再带魏眉入宫,更没脸再撮合魏眉和皇帝了。
太后只敢肯定皇帝是有了一个女人,可皇帝后宫始终没有传出册封的话出来。
起初太后浑不在意,可时间长了,就成了太后心里的一根刺,她非要揪住这个隐藏起来的女人。
然而太后毫无头绪,先前以为是慈宁宫的宫女,找了一圈也没找出个嫌疑宫女出来,哪怕扩大范围也没哟任何收获。
皇帝那边太后自是不敢派人去监视,怕被皇帝发觉,也不敢闹出大动静,太后只敢确定皇帝每日就是三点一线,根本没有暗中和女人幽会厮混的闲暇。
如今皇帝突然失踪,太后这枚拔不出去的心结钉子开始作祟。
邓宝德支支吾吾,竟是答不上来。
太后目光骤冷,再次道:“皇帝人呢?”
邓宝德踌躇道:“陛下在太皇太后那里。”
太皇太后那里?
太后:“邓宝德,你不会是欺骗哀家罢?”
邓宝德诚惶诚恐道:“奴婢岂敢欺骗太后娘娘?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的,请太后娘娘明鉴。”
“料你也不敢。”太后说,“那太皇太后在何处?”
邓宝德:“奴婢不知,太皇太后不让奴婢跟着。”
太后看了看邓宝德:“嗯,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