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50-60(28/30)

所以你就那样不计后果?竟给皇帝行那种下作手段, 你还配当太后吗?”太皇太后冷声训斥。

太后被说得没脸面对太皇太后,面色涨红。

太皇太后扶额, 头疼欲裂。

“你啊!”太皇太后痛斥。

太后沉默。

许久之后太后调理好心情,给自己找补:“事情最后没成,我也不知皇帝到底找了谁。”

“母后,既然皇帝不喜眉儿, 我不再强求, 经历过那件事,我想开了,于心有愧, 的确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但他既临幸一个女子, 多少要给个名分,此事皇帝可要告诉过您?”

太皇太后:“皇帝为顾忌你的颜面, 关于那夜的事他岂会告诉哀家?”

“是我多言了, 母后。”

“不过母后,我以为这件事着实要提上日程,皇帝和那女子有了干系,他自个不在意, 可是若那女子怀了龙种那就不一样了, 得把那女子叫过来好生照顾, 怎么着也得请个太医瞧瞧身子。”太后欲意借太皇太后的手把那女子找出来。

闻言,太皇太后并不接招。

不难猜测那女子便是扶观楹。

扶观楹同太皇太后说过她一直有服用避子汤,那个孩子当真不愿和皇帝有任何纠缠。

然皇帝

唉。

只望这一次动手能让皇帝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 他是个聪明的,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此事日后再议罢,皇帝自个当是有分寸的,怀龙种还不一定,怎么瞧着你很在意那个女子?”

太后有些心虚眨眼:“自然在意,这事关皇帝,也与我有些干系。”

“好了,哀家要礼佛了。”

入夜之后,心腹过来禀告,皇帝在佛堂里跪了一日,不吃不喝,什么话也不说,太皇太后前去佛堂。

佛堂门打开,皇帝听到太皇太后的脚步声,抿住的嘴巴张合:“皇祖母,恕孙儿暂时不能给您见礼。”

声线略哑。

太皇太后脚步一顿,目及皇帝笔直的背脊,血迹已然干涸,在料子上留下深刻的痕印,太皇太后语重心长开口:“可反思好了?”

“皇祖母,孙儿没办法诓骗您。”堂中明亮神圣的烛火镀在皇帝身上,却没照到他的面容。

皇帝的脸完全隐藏在暗处,只有供桌上的金佛才看得到皇帝此刻的神色,平静漠然,目光坚定,瞧不出什么情绪,落下的暗影让他的脸看起来有几分诡异的阴鸷偏执。

太皇太后瞳孔一缩。

皇帝压抑着呼吸,淡声道:“如皇祖母所训,孙儿三省三思,可想了一日,孙儿发觉自己好像做不到。”

这一日,每时每刻皇帝谨遵太皇太后的命令去反思,他敬重太皇太后,自是将她老人家的话听进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回忆,一次又一次的反思,脑海里无数次回荡扶观楹的样子,彼时,扶观楹俨然锥进他的脑海,刻在他每一块头骨之上。

皇帝翻来覆去地想,迷茫过,愤怒过,酸涩过,痛恨过,恨到欲把扶观楹拉出来千刀万剐。

最后皇帝冷静下来,心口血淋淋的,难受到他想挖出来给扶观楹看看。

他依旧认为自己没有错,错的是扶观楹,是她先招惹他,可她薄情如斯,达到目的就一走了之,一回又一回地抛弃他。

上穷碧落下黄泉,她心里只有玉珩之,从没有他玉梵京的一席之地。

她不要他,所以走前如此费尽心机,走得如此干脆。

走之前还未经他的允许。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