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29/34)
“客气了。”玉澈之端起扶观楹桌上的酒,“大嫂,我给你斟一杯。”
“多谢。”扶观楹点头,“二弟,弟媳呢?”
“回屋歇息了,说是困。”
“嗯。”
一杯酒斟至七分满,扶观楹没动,玉澈之坐在一旁,吃着酒,过了一阵道:“大嫂,不试试吗?”
扶观楹:“等会。”
后面的玉湛之端酒上前:“二哥你这果子酒倒也不错,来,大嫂,二哥,我敬你们一杯。”
这几年扶观楹和玉湛之的关系倒真成了寻常的叔嫂干系,比从前的不待见好了许多,玉湛之再未表露什么出格的言行,完全改头换面。
玉湛之既然过来敬酒,扶观楹也不好拒绝,何况旁边的玉澈之又道:“好,大嫂,我也敬你一杯,这些年你在王府辛苦了,感谢你一直照顾父王,若大哥在天有灵,定会安心。”
说罢,玉澈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人察觉他紧张到颤抖的手,玉湛之突然过来属实在意料之外,虽说玉湛之的出现帮了他一把,但玉澈之更恐自己的谋划被玉湛之看穿。
玉湛之亦然。
玉扶麟道:“母亲,要不我替您喝?”
扶观楹摇头,玉湛之道:“麟哥儿珍视愈发懂事了,竟然要替大嫂挡酒,哈哈哈,好孩子,大嫂不喝也行的。”
玉澈之:“三弟说得对,大嫂,你当真是为王府生了个好孩子,麟哥儿愈发有大哥的风范了。”
听言,扶观楹微笑,端起玉澈之给她斟好的酒液,道:“二弟三弟说笑了。”
说罢,扶观楹将酒吃尽。
往日玉湛之与玉澈之在王府宴席上都有同她敬酒过,今日敬酒再正常不过。
仔细端详扶观楹滚动的喉咙,玉澈之眼神一闪,而旁边的玉湛之则是借吃酒的工夫,用手臂挡住自己意味深长的笑。
又看了一会儿,扶观楹忽然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一股莫名的晕眩感袭来,很快又消失,扶观楹没在意,觉得自己也许是累了,再看一会儿就回去了。
过了一阵,那股诡异的眩晕感再度袭来,扶观楹扶额,紧接着仿佛有火凭空从下腹冒出来,开始灼烧四肢百骸。
这天不热,扶观楹却出了些汗,玉扶麟率先注意到她的不适:“母亲,您怎么了?”
扶观楹头晕,强撑着说:“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
这时玉澈之道:“大嫂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若是如此便回屋歇息吧。”
玉湛之附和。
玉扶麟道:“母亲,我扶您去歇息。”
玉湛之却一把拉住玉扶麟,小孩子的小臂格外纤细,触感也有些不同:“好了,麟哥儿,知道你孝顺,但现在戏可没唱完,大嫂有侍女陪同不会有事,你留下来陪陪三叔看戏呗。”
“可”
扶观楹:“没事,麟哥儿你就留下来,有夏草陪我。”
如今春竹是去玉扶麟院中伺候,而夏草则是继续伺候扶观楹。
在夏草的搀扶下,扶观楹去屋里休息,回屋后扶观楹对夏草道:“夏草,我好像有些不对劲,你赶紧去把张大夫找过来。”
“好可奴婢你走,您怎么办?”
“没事。”扶观楹蹙眉。
“那奴婢去去就回,世子妃等奴婢回来。”夏草以最快速度出去喊人将张大夫找来。
扶观楹伏在桌上,只觉身子愈发热,神智也开始不太清晰了,有什么欲望呼之欲出。
扶观楹想喝水,却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