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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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关系归为平静。

这个冬天异常的漫长。

扶观楹抚摸家书,玉扶麟问她何时归家,她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一行清泪落下来。

皇帝抱住扶观楹:“朕将麟哥儿接到京都如何?”

扶观楹心思敏感,蹙眉道:“你要作甚?”

皇帝解释:“朕没其他心思,只你不是思念他么?朕让他入京陪你。”

“让麟哥儿看到我的肚子?我该如何解释?孩子会怎么想?你要置于我于何地?”扶观楹沉声,眼眶通红。

听扶观楹的言辞,皇帝知晓她大抵是不愿将这个孩子的事告诉玉扶麟,思及此,皇帝攥紧手心。

再目及扶观楹的眼,泪水就要落下来,皇帝收拾心情,温柔抚摸扶观楹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泪。

“那就不接了。”

扶观楹质疑。

皇帝放缓语气:“安心吧。”

“从前对你做过的承诺朕记得,也不会食言。”

扶观楹安心了……

来年开春,太皇太后病了一场,紧接着季春时扶观楹突然半夜喊痛。

太医曾推测扶观楹生产的日子,是以皇帝再忙也要抽出空暇陪在扶观楹身边,寸步不离,深怕一个不差扶观楹就有事。

接近临产,扶观楹的肚子高高隆起,几乎是无法自主行动,做什么事儿都得人在旁边搀扶。

这样的扶观楹怎能叫人放心。

所以扶观楹喊疼的时候,浅眠的皇帝一下子就醒过来,见扶观楹痛苦皱眉,口中撕裂地喊疼,且皇帝摸到湿润,皇帝同太医和稳婆请教过,这大抵是羊水破了要生产了。

念及此,皇帝登时心慌,复以最快速度高声道:“来人!”

外头严阵以待的人立刻进殿,不多时接生婆也立刻赶过来,连同宫婢安置现场,热水被端进屋。

皇帝不敢松懈,面色紧绷。

宫婢道:“陛下,女子生产见血,极为污秽,还请您回避。”

皇帝蹙眉,对此不予认同,这时太皇太后在嬷嬷的搀扶之下火急火燎过来,老人家气喘吁吁,见皇帝在殿中不能不肯出来,忙不迭道:“皇帝,赶紧出来,你在里头只会徒添乱,女子生产可是生死大事。”

闻言,皇帝犹豫片刻默然出殿。

殿门关闭,春寒料峭,夜风冷得刺骨,从温暖的殿宇中出来,皇帝周身溢出了细小的水珠。

万籁俱寂,皇帝清晰听到里面稳婆说“用力”的话语以及扶观楹痛得尖叫的声音,撕心裂肺,破碎痛苦。

皇帝全身紧绷,立在门口纹丝不动,落下的汗珠如黄豆大小,一滴一滴汇成行行溪流自棱角淌下,不多时,皇帝的鬓角湿透,整洁的衣襟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皇帝攥紧掌心,掌心战栗。

等待的日子着实漫长,扶观楹传出来的叫声更是刺耳。

皇帝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见识到为何世人皆说女子生产乃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凶险异常,此时此刻,玉梵京感知到阵阵的后怕,脸上没什么血色。

一股巨大的恐慌感笼罩而下。

太皇太后打量皇帝。

因着寸步不离地照料扶观楹,自身又要处理非常多的政务,这几个月下来皇帝眼睑下是浓浓的青色,疲惫憔悴,面部轮廓清癯至极,皮裹着颧骨,轻而易举摸到皮下的骨头,下巴长出胡茬,身形更是消瘦。

太皇太后还是头一回见皇帝如此模样。

“皇帝,莫要担心,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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