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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夫皱眉:“世子妃中的药似乎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春药,老夫也没办法,只能”
张大夫掏出一粒药丸让夏草给扶观楹服下:“吃下这药稍微会好些,但药效并不能缓解。”
夏草喂了药:“张大夫,难不成真要给世子妃找个男人?”
“也不是说一定要交/合,就是需要疏解。”说着,张大夫意味深长看向夏草,“迫在眉睫,老夫年事已高又是男的自是不堪大任,所以只能靠你了。”
夏草大惊,指着自己道:“我?”
张大夫催促,气氛颇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意味。
“快些,此药霸道,若是再不疏解世子妃性命危矣。”
彼时扶观楹的痛苦声传出来,为了世子妃的安危,夏草一咬牙决定为主子献身,却在这时,门外一个人悄无声息走进来,道:“我来罢。”
夏草和张大夫循声望去。
夏草惊愕:“陛——”
玉梵京摇头,夏草斟酌片刻,道:“您来最好。”
所有一切俱通明了。
“莫要告诉她。”玉梵京道。
“是。”
玉梵京看向张大夫:“如何疏解法?”
张大夫忙告诉玉梵京,玉梵京颔首:“多谢。”
天子的道谢让张大夫受不住:“您客气了。”
扶观楹情况危急,闲杂人等快速退下,玉梵京撩开轻薄的纱帘,将**焚身的扶观楹抱在怀中。
一入清凉怀抱,扶观楹扭如水蛇,恨不得和玉梵京肌肤相亲,以此缓解腹中热意。
帐中热气蒸腾,扶观楹鬓角湿透,眼睫沾在一块儿,鼻头更有热汗滚落,檀口红如血,一边吐着气一边溢出吟音。
玉梵京托住扶观楹的背,偶尔轻轻拍打。
经年之后,他生疏了,面无表情,耳根微微红了。
许久之后,玉梵京从屋里出来,面上微有薄汗,周身弥漫扶观楹独有的花果香,浓郁黏腻,像是从香海里捞出来似的。
夜色深沉,以至于瞧不清楚玉梵京衣袍上的深印。
夏草关心则乱,冒失道:“陛下,请问世子妃可好了?”
玉梵京没计较,道:“嗯,缓过去了。”
夏草松了一口气,行礼道:“多谢您。”
“无妨。”玉梵京思忖,“此事莫要告诉她。”
夏草顿了下:“奴婢省得了。”
玉梵京看着夏草和张大夫,道:“过去多有得罪。”
听言,夏草和张大夫俱是一愣,一国之君竟然对他们这种普通人说这种抱歉的话,实在惊世骇俗。
更惊世骇俗的还在后面,玉梵京竟是对两人作揖,这种大礼他们可受不住,夏草和张大夫诚惶诚恐,道:“陛下,您的礼我们可受不住。”
“今儿我并非天子。”玉梵京如是道,“多谢你们。”
说罢,暗卫上前耳语,玉梵京道:“我该走了。”
“恭送陛下。”
玉梵京离开,张大夫避嫌没进去,夏草进去了,屋里蔓延一股迷离的味道,夏草忙打开些窗户,来到床榻边观察扶观楹。
只见扶观楹闭着眼睛躺在床榻上,呼吸趋于平稳,面色也没有痛苦之色了,衣裳整洁,一丝不苟。
下一刻,夏草乍见扶观楹睁开眼睛。
“世子妃?”
“嗯。”扶观楹喘息,缓缓抬起手。
夏草将扶观楹扶起来,鼻腔残留熟悉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