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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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

“谁说的?”

玉扶光哭声一止。

玉梵京正色道:“明日不走。”

玉扶光缓慢地眨眨眼,玉梵京:“你母亲那边出了些事,我暂时不能走。”

走了岂不是让旁的野男人有机可乘?玉梵京无法忍受,单单是想到扶观楹挑选谁作为解药他就恨不得把那男人碎尸万段。

思及此,玉梵京面容浮现几分阴冷。

诚然扶观楹没有同意他的请求,可是也没有明辞拒绝,所以他应当是有机会的。

纵过去两年多,玉梵京依旧没办法对扶观楹放手,不对,是他从始至终也从来没放手过。

这两年多来他忙于政务,忙于照料孩子,生怕自己闲下来,一旦闲下来,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想千里之外的扶观楹。

想自己或许伊始便走错了,不该那样,该徐徐图之。

不然扶观楹怎会不喜他,怎会千方百计要离开,甚至调制那肝气郁结的香让自己变成那样,就为迷惑他从而离开。

自扶观楹走后,玉梵京常失眠,只有睡在扶观楹从前的殿舍里才能得到一丝安宁,才会做一些关于扶观楹的梦。

可住久了,他发觉心口郁结,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甚至对孩子也变得冷淡,性情比从前愈发漠然,班太医给他号脉,起初言玉梵京是得了心病,后来班太医扶观楹旧殿舍给玉梵京看平安脉,闻出殿中熏香异常。

此香是过去扶观楹常烧的香,她走之后,香有剩余,玉梵京也只有闻到这香才能解解相思之情,遂让宫人继续烧香。

班太医言,此香非寻常熏香,而是一味有别用的药香,闻之会令人气机郁滞,情志不振。

太医口中所言症状和玉梵京的情况别无二致,也与过去扶观楹的状态一模一样。

香是扶观楹亲自制作。

自扶观楹生产前夕,皇帝见她常愁眉,曾送了些香料器具等让她制香,就为勾起她的活气。

经太医指点迷津,玉梵京这才察觉原来扶观楹的憔悴抑郁并非全是因为他和孩子,更多的是因为这香。

扶观楹又一次欺骗了他。

然而这一回玉梵京没有愤怒,而是释然和欢喜,欢喜之后便是说不出的难过和沉郁。

如皇祖母所言,他也许真的做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若他一开始明白自己的心,并非恨她,或许

世上没有后悔药。

她既然执意要离开,他能赎罪的只有成全。

从此之后,玉梵京不再去想扶观楹,很长一段时间他也的确忘记了扶观楹,习惯了独身,习惯照顾孩子。

这种情况直到玉扶光有一回突然叫了一声“娘”,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瞬间席卷而来。

玉梵京意识到自己从未忘记过扶观楹,只是努力克制,克制到了极致,克制到病了也不自知。

收敛思绪,玉梵京回忆适才扶观楹的玉光,慢声道:“还哭吗?”

“不哭了,父皇,你说真的?”

“是。”

“太好了。”玉扶光对上玉梵京沉稳平静的目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父皇,我这样会不会有些没出息?我好歹是太子。”

“你也清楚自己的太子?”玉梵京严厉道,不过语言中并无责备的意思。

玉扶光:“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哭了。”

玉梵京:“外人面前要记住自己的太子身份。”

“是。”玉扶光破涕为笑。

“扶光,同我讲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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