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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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实。

玉梵京一遍遍耐心地说:“没事了,没事了。”

“想哭就哭吧,无须忍耐。”

扶观楹吸了吸鼻子,有泪水从她眼角滚落,沾湿脸颊,肩头不住颤动。

很久很久之后,扶观楹闷闷“嗯”了一声。

“好了,你松开我。”扶观楹沙哑道。

玉梵京松开,扶观楹后退扭头,正打算用衣袖给自己擦眼泪,玉梵京攥住她的手腕,目睹她伤痕累累的掌心,全是深深的指甲印,有的甚至出血了。

玉梵京蹙眉:“疼不疼?”

扶观楹没说什么。

玉梵京:“往后莫要如此了。”

“坐下,我给你上药。”

扶观楹抽回手:“不用,小伤罢了。”

玉梵京:“可在意你的人会心疼,楹娘,若麟哥儿瞧见定会伤心。”

一番话精准拿住扶观楹软肋。

玉梵京顺势拿出巾帕,轻轻拭去扶观楹脸上的泪水,尔后低头,看样子像是要用舌头舔去扶观楹掌心的血痕。

扶观楹:“你作甚?”

玉梵京眉目清冷,语气一本正经:“我没带多余的帕子。”

“用原来的就行了。”

“可它已经擦过眼泪了。”

扶观楹无语一阵,道:“我又不介意。”

“我自己来。”

“嗯。”玉梵京没把帕子交给她,自顾自用擦过泪水的帕子抹去扶观楹两只掌心的血,再从袖下取出一个小罐,勾起药膏给她上药。

“疼吗?”

扶观楹摇首。

上好药,玉梵京道:“适才失礼了。”

扶观楹睨了玉梵京一眼:“你怎么随身带药?”

“扶光性子活泼,时常磕碰,我便随身带药好帮他上药。”

扶观楹:“他哪里去了?”

这是扶观楹第一次问起玉扶光,玉梵京立刻道:“在门口马车里。”

“当时你们走后,扶光回到家有些难过,我花了些功夫才哄好他。”

在扶观楹和玉梵京面前,玉扶光完全是两个样子,因着玉梵京的纵容,玉扶光之前像是小魔头。

玉梵京独自一人带孩子三年,理解了过去扶观楹一人带孩子的辛苦,心中愧疚更浓。

“当时你是不是也在西湖?”

玉梵京:“是。”

“不放心孩子?”

玉梵京凝视扶观楹的眼睛,却说:“想见你。”

如今玉梵京非常有分寸,可他的眼神却很炽热,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玉梵京在想什么。

扶观楹当然清楚,然而她还是因为玉梵京的直接愣了一下。

别开目光,扶观楹突然不知说什么,有些不自在,气氛莫名的微妙,扶观楹急了,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于是努力找了另一个话题:“父王可还好?”

“尚未醒,张大夫已经施过针了,已没有大碍。”

扶观楹松了一口气。

“莫要愧疚,此事你没错。”玉梵京道。

扶观楹自责道:“我如何没错,若非我隐瞒在先,也不会有后续这些事。”

“怪我。”

玉梵京:“楹娘,你没错,错的是我,没保护好你们母子。”

扶观楹挑眉,没好气道:“什么叫‘没保护好你们母子’?我和你没关系,你少胡言乱语。”

“对不住,是我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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