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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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换作她遇到这种事,断然不会放过。

扶观楹惊讶。

辜氏:“扶观楹,是我看走眼了,身份不代表一切,你的确当得起王府世子妃,我辜南溪认可你了。”

扶观楹看着辜氏。

辜氏:“没其他要说了,孩子是无辜的,望世子妃莫要迁怒。”

扶观楹:“嗯。”

有扶观楹一句回应,辜氏放心了,今日她低头一来的确是服扶观楹,二来是为两个孩子的将来。

“多谢。”

离开前,辜氏又有些不甘心道:“我会吸取教训,若有下辈子我不会再这样了。”

扶观楹好笑,呵了一声,辜氏原来这般搞笑吗?

王府门口,辜氏回望,悻悻咬咬牙,带着王侧妃走了。

而玉湛之罪孽深重,三房的人即便没有参与也遭连坐,女眷被流放到千里之外的尼姑庵,日后便和王府再无瓜葛,而玉湛之则又被押到寺庙,没过多久,他便死了。

俗话说斩草除根,以玉湛之的秉性,谁知他后续还会做出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一课是玉梵京交给扶观楹的道理。

扶观楹并没有要让玉湛之死的道理,她以为把玉湛之关起来就好——

又一次药性发作时玉梵京得到消息争着来当解毒药,扶观楹默许了。

这是扶观楹拒绝玉梵京后两人时隔五日再碰面。

事后玉梵京问起玉湛之后事,扶观楹告诉玉梵京,玉梵京让扶观楹除去此人,以免未来有变数。

扶观楹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她确实起意过欲杀玉湛之,不过后续杀意淡了,她不想闹出人命。

玉梵京道:“确定同意了?”

“嗯。”

“好,那人你不用派人去杀,怕脏了你的手,我已自作主张着人去了,你可会怪我?”

“那倒不是,你说得有道理。”

玉梵京轻笑:“那就好。”

“那玉湛之——”

“死了。”玉梵京淡声道,语气丝毫不在意,就像是踩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扶观楹想起了玉梵京的身份,是掌控生杀大权的皇帝。

她自顾自整理好衣裳,推登堂入室的玉梵京下去。

玉梵京下去,习惯了扶观楹突然的转变。

扶观楹面色冷淡,赶客道:“你该走了,虽有夜色掩护,但你也要小心,这里是王府,你走时莫要被人发觉。”

玉梵京拢起自己松散潮湿的衣襟:“好,不过在走之前,我可否要一盆水?”

“作甚?”

“洗脸。”

玉梵京抚摸自己的鼻梁,唇色殷红水亮,彼时这张清冷禁欲的脸上多了几分欲说还休的靡丽色气。

扶观楹垂眸下床,唤了夏草拿水来。

近日多番大事发生,张大夫根本没空静下心来研制解药。

扶观楹烦躁,却排解不出来,她不想和玉梵京有过多纠缠,可是体内药性一日不解,她就一日不得安宁。

实在不成找个男人代替不就好了?

然思及近来的事,扶观楹心力憔悴,眼下她只想过平凡顺遂的日子,实在不想再面对什么糟心窝子的大事了。

太冒险了。

扶观楹不想再冒险了,只能默许了玉梵京的自荐枕席。

这也不是没好处,不用憋着,借着药性可以肆意发泄。

是的,随心所欲,肆意妄为,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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