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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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和被褥,光是这处给他们住的山洞就够好了,完全不像是囚犯能待的地方。

当然,比起其他人,她最该感谢的人是谢清玉。

越颐宁只有在不正经时才巧舌如簧,一到了正经说话的时候就开始笨嘴拙舌,老半天过去了,也只憋出了句干巴巴的话:“总之,辛苦你了。”

“之前你说我在危难时救过你一命,所以我对你有恩。如今你也算是救过我一命了,我们两清了。”越颐宁说,“你也不用再唤我小姐了,听着怪别扭的。”

因为这份恩情,谢清玉在她面前时姿态总是摆得很低,越颐宁不是不困惑,她以为只是他的家教格外好,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后来又将其归咎为他对她有不同于一般人的好感。

越颐宁有时也会觉得有压力,如千钧之负悬于眉睫。

她隐隐觉得谢清玉将她摆在了太高的位置。

像是世人供奉神明般,他将她捧在瑶台之巅的月光都照不暖的玉座上,连她垂眸的目光和影姿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恩典。

这番说辞道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是种冒犯,但她又无法找到更合适的语言去形容了。

越颐宁抬眼去看谢清玉的神色,却见到他失了血色的脸颊,苍白如纸。

她怔了怔:“怎么了”

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听到她说两清,谢清玉下意识地掐紧了袖中的手,脑海中一片嗡鸣。

她想和他撇清关系了。

为什么?是因为他逾矩了吗?什么时候?

你没有逾矩吗?脑海中的声音冷静无匹地质问着他,若是你还跟以前一样,心思纯洁地爱戴着她,毫无私欲地仰望着她,那为何你会亲吻她?

她病重昏迷,你可是清醒得很,你清醒地用嘴唇贴着她的手腕和手心,你还趁她昏睡时用她的手抚摸了你的眼睛,你在她身上留下了你的唇印和气味,还有你呼吸时喷出来的肮脏的水汽,都沾染在她的皮肤上。

脑海里的声音一条条一道道地罗列着他的罪证,对他宣判,冷得像一盆冰水泼在他的头上。

别开玩笑了。一个忠诚的信徒怎会胆敢亵渎神明?

一道轰鸣巨响在他脑中炸开,将他的自欺欺人尽数揭穿。

他心神剧荡。

这时,洞口的小卓掀起了帘子,叫了一声:“午饭好了,来个人跟我去拿。”

谢清玉陡然站了起来,越颐宁愣了一下,便听见他仓皇丢下一句“我去”,便急匆匆离开了,脚步凌乱。

越颐宁望着他的背影,满脸困惑。

这是怎么了?

她摸了摸后脑,想不明白,正打算下床,却突然听到了一阵窸窣声响。

扭头望去,却发现是个小女孩,正紧张地扒着一角布帘,偷偷地从缝隙里看她。皮肤黧黑,穿着粗布麻衣,只有一双大眼睛明亮得像两颗宝石。

她认得这个小女孩。

越颐宁有些意外了:“是你?”

相比于邱月白和沈流德,越颐宁需要和各方势力斡旋,亲自去赈灾棚施粥的次数较少,但她每次都会在队伍里见到这个小女孩。虽然五官被泥巴抹得黑黢黢,但她看得出女孩其实很漂亮,性子也机灵,很招人喜欢,她常常见她和灾民们混在一处聊天闲话。

盈盈很纠结。

是她出面替这个女官说话,妍姐姐才会答应替她去采药材,还不小心割伤了手。她后面听其他人聊天才知道,这个女官好像不是好人,是因为她的政策,青淮城中的粮价才会升高,好多人都买不起粮食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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