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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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主动挑起事端,一切以保障文选顺利进行为最高准则。

“我们已做了能做的一切,”越颐宁道,“现在,就看师父她如何落子了。”

谢清玉握住她的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见招拆招即可。”

街道两侧的春柳依依拖着金缕,多情的丝絮飘过行人衣衫。

马车行至谢府门口,越颐宁与谢清玉简短告别,临走前,谢清玉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虽然谢府门前的侍卫侍女都低眉垂眼,无一人敢抬头直视他们的举动,但毕竟不是只有他们二人在场,越颐宁有点耳热,咳嗽一声掩饰了,“好了,你快回去吧。”

“早些睡,不要看文书到夜晚,太伤眼劳神。”谢清玉温柔道,“我明日也得空,会再过去,可以留一些杂务,我替你处理。”

越颐宁莞尔:“嗯,我在府上等你。”

谢府,秋芳院。

初春暖意生温,阳光淋过稀疏的竹叶,在窗棂上印下柔金碎绿的斑驳,长廊外花树如云,天光明朗。

谢云缨一反常态,命人在院中的海棠树下设了软榻和小几,几上摆着清茶和几样细点。

只因今日她的院子里来了一位贵客。

谢云缨捧着本书在看,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文言文对她来说无异于安眠药。她又不敢打哈欠打得太明显,只能在有冲动的时候把书抬起来些,盖住她的半张脸。

对面的人亦是很安静地端坐着,偶尔会传来细碎的书页翻动声。

谢云缨假装认真看书,时不时偷偷抬眸看一眼。

袁南阶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薄绒长毯,手中握着一卷书,庭前摇曳的花枝低垂着,缀在他身后的青瓦墙上。他今日穿着一身月蓝色常服,脸色仍有些苍白,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温雅。

她本想看几眼就收回目光,结果树梢上飞来了一只少见的白翼蝴蝶,扑棱着落在他的肩膀上,不动了。

他静得出奇,仿佛并未察觉有一只蝴蝶栖在身上。

花团锦簇,美人如玉。他浑身上下都是疏清的浅色,唯有唇瓣像一颗浸了水的樱桃,鲜红冷淡地抿着,诱人犯错。

谢云缨看得眼睛发直,没有发现袁南阶的耳尖慢慢浮上一层薄红。

注视着他的目光热烈到难以忽视,袁南阶没办法再装作无动于衷,只能按着书页抬起头看她,薄唇轻启:“二姑娘,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谢云缨这才惊醒,忙不迭地道:“啊!不是不是,我是看到你肩膀上有一只蝴蝶”

袁南阶怔了怔,谢云缨的眼神突然又飘向一边,然后便面露遗憾:“它刚刚飞走了。”

看着明显舍不得蝴蝶离开他的女孩,袁南阶耳垂上的薄红消去了,化作眼角浅浅的笑意:“怪我。是我方才出声,惊扰了它。”

“没有啦,飞走就算了,它总要走的。”

明明这话是她自己说的,可说完之后,谢云缨却愣住了一瞬。

看着对面重新低下头去看书的袁南阶,谢云缨蹭了蹭书页,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系统,谢治死了多久了?”

系统:“回宿主,谢治是去年四月办的葬礼,还不到一年。”

谢云缨叹息一声,系统有些困惑:“怎么了吗?”

谢云缨幽幽道:“他要是没死,我就不用守孝三年了。要不是有这个孝期限制着我,估计今年我就能说服袁南阶,然后嫁给他,哪还用在这个没有手机和网络的古代呆这么久。”

系统:“”看来他的宿主对于不能玩手机这一点十分怨愤啊。

“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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