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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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不肯册立储君。傻子都知,这是在对裴家示好,也表明了他器重裴贵妃所出的次子之意。

元庆帝望裴瓒看在自家贵妃姑姑的颜面上, 以大局为重,忠心效国, 拔军逐敌, 也好铲除奸佞。

裴瓒表面从命, 特遣都督佥事郑至明募兵抓丁, 整肃兵马, 先翻越江州丘陵、广袤山岭, 远征渝州, 深入藩地八百里,攻下秦王属地本营, 再将其犯事家眷一并押解上京。

此举看似打蛇七寸,深谋远虑, 实则有点多此一举。

秦王人都领兵上京了,还敢把那些姬妾儿女丢在辖州,可见是个心狠之人。

这等为图谋帝业,都敢抛妻弃子之徒, 即便裴瓒派人去堵他老家,又能如何呢?

秦王有登顶之意,又岂会在意区区弹丸藩地会不会后院起火?

他又不是在属地渝州立坛称帝……

渝州?

说到这里,就是傻子细品一番,也能回过味来。

哪里是元庆帝想要收回亲王的属地,分明是裴瓒想伺机独吞渝州!

裴瓒分明是不想蹚京城夺嫡的那一滩浑水,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上京攻城的计划,他心性凉薄,竟将裴贵妃和二皇子表弟尽数舍弃了!

裴瓒只想趁秦王和京城斗争之时,先攻下几州,划江而治,自立为王!

裴瓒故意放纵秦王上京清君侧,自己则趁虚而入,一路收缴那些已经被秦王打得战力大减的城池州府。

如此一来,他便能以江州为据点,扩大手中地盘,成为南地的统军枭雄!

即便秦王事后回过味来,他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眼睁睁被裴瓒恶心,断不敢回头发兵,夺回旧城。

毕竟秦王与裴瓒鹬与蚌相争,短兵相接,兵力衰减,只会让元庆帝乐见其成,令他渔翁得利!

最好的办法,便是秦王忍气吞声,不与裴瓒计较。

秦王闷头上京谋反,不干涉裴瓒趁火打劫的恶行。

秦王最好大度一点,故意将攻下的那几个州府舍给裴瓒,让利于他。

如此示弱,便能稳住裴瓒这头缺德的恶狼,哄他留在南地,不要追着秦王的兵马穷追猛打,免得谋反一事功败垂成。

秦王恨得咬牙,但他也只能被迫低头。

裴瓒已经达成目的,自不再为难于他。

秦王谋他的反,裴瓒吞他的地盘,二人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

至于几个月后,元庆帝幡然醒悟,意识到这一点,怕是也太迟了。

那时候,元庆帝已经和秦王咬成一团,再也管不到南地的裴瓒。

毕竟裴瓒饷源独立,拥兵数万,已成气候,如今元庆帝想要铲除沉疴,已是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想到这里,裴瓒轻轻一笑。

他不是没给过元庆帝机会,只是早在从前,元庆帝就落下了轻敌的祸根。

元庆帝一直以为,江州一带水师骁勇,不擅远征,难以与京都大营里的骑兵一较高下。

几次派来监军使者,都当着裴瓒的面,羞辱南地的营务废弛,兵丁愚钝。

殊不知,此为裴瓒的韬光养晦之计。

裴瓒早有谋逆之心,他私下以“农事团练”招募农工壮丁,培育骑射兵马,麾下骑兵虽不及北地都城那般英武,但已有一战之力……

半个月后,郑至明攻下渝州,又送来常州的攻城线报。

见时机成熟,裴瓒诚邀庐州都督吴冲发兵常州。

二人伺机里应外合,齐心协力,一起拿下邻近江州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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