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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过来。”
林蓉咬唇不动。
裴瓒今晚耐心极佳,他好整以暇地静候,与林蓉对峙。
在她倔着脸不看裴瓒的时候,男人又轻扯唇角,道:“等我抓你,必定多添一个时辰。”
想到裴瓒发狠冲犯的画面,林蓉陡然一惊。
那些饱满唇瓣,被研磨到红肿的记忆,再次袭来。
她心生畏惧认了输,老老实实挨到男人的腿畔。
裴瓒也已解了衣,他揽臂,将林蓉抱到腿上。
男人不过宽大手掌一掰……
林蓉两条伶仃纤细的腿就此抵开。
她的膝盖跪着榻……
就此坐到了裴瓒的腿上。
林蓉的腿肉绵软,磕碰在他的窄腰两侧。
骨血相近的热烈,令人着迷,亦太过亲昵,教人心绪不宁。
裴瓒逼着林蓉盘身,老实跨坐入怀。
他终于把猎物骗回蛛网之中,他有许多空闲可以与林蓉谈心:“今晚玩得可好?”
林蓉听到裴瓒低声问话。
她一边压着不善的七寸,一边被硌得分神。
林蓉艰难回答:“三小姐要玩飞花令,要背诗,我不会……”
裴瓒似听非听,林蓉在说话的时候,他已低下头,以薄唇,探汲林蓉肩上香汗。
男人的眼睫浓密狭长,扫在颈子嫩滑的皮肉,很痒。
像是给禅定僧人的一场浩劫。
裴瓒不遗余力勾着她,馋吃她,撩得林蓉心烦意乱,心火难消。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继续说道:“她们好似因为我,玩得不够尽兴……我下次能不能不要赴宴了?”
裴瓒轻吻她的樱唇,下嘴温柔,说出的话却冷意深重:“林蓉,你既为裴府侍妾,总要学会如何与高门女眷相处。便是不喜,也得忍着,这便是后宅的生存之道。”
无论裴瓒多么爱怜地吻她,他都不会体谅林蓉的难处,这是林蓉为人妾室应该学的规矩。
林蓉的齿关好似嚼烂了一颗酸梅,汁水爆开,直冲上脑,连心脏都被搅得酸涩。
林蓉莫名生出一股难言的委屈。
她本可以不这样循规蹈矩,她本可以离开高门家宅……是裴瓒强留下她,偏他心狠,又盼着她时刻取悦,无用时便藏于后宅自生自灭。
“大少爷,我是奴婢出身,我学不来这些……”
林蓉没有忘记那种受人奚落的感觉。
她好像一只擅闯贵人家宅的山猴子,她误闯此地,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林蓉不想更难堪,她竭力装作无事发生,但其实,她也会尴尬,觉得羞耻,甚至是难受委屈。
林蓉不想争这口气,不想奋发向上,读书读成一个才女,打所有人的脸。
她觉得即便不大识字,也有她自己的生存之道。
她读书,应该是为自己明理通义而读,不是为了要在人前争一口气。
林蓉在今晚,忽然生出了强烈的欲望,她很想很想离开裴府。
林蓉知道裴瓒不日后就要娶妻,她吴念珍知书达理,温婉可人,同样是月貌花容的美人……裴瓒什么都有了,他不应该强求林蓉留下。
于是,林蓉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哀求道:“大少爷,你娶妻之后,能不能放我离开?”
闻言,裴瓒轻笑一声。
林蓉依旧睁着那双懵懂的杏眼,向眼前这尊邪神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