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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从来都认错了,从来都参拜错了,她从来都瞎了眼!
林蓉翕动唇瓣,哆哆嗦嗦说出一句:“我曾以为……你是个好人……”
可她不知,原来她供奉的,从始至终都是一尊穷凶极恶的邪神罗刹啊!
林蓉骇极怕极,她不知该做什么,她只是本能畏惧裴瓒,她拔腿就跑!
可裴瓒疾步上前,一只结实有力的臂骨陡然横来,像一道粗壮有力的铁链枷锁,死死困住林蓉的腰肢,寸寸收紧。
林蓉的手脚全都戴上了枷锁,她被他困在怀中,细细的绳索勒住十指,将她吊起,好似傀儡。
男人炙热的胸膛覆在身后,隆隆心跳好似鬼魅。
裴瓒拥着她,力气大到仿佛要将她碾进皮肉里,压进怀中血肉。
林蓉挣脱不得裴瓒那遒劲铁臂,不过一眨眼,便被男人抱起,重重掼进门外的马车。
林蓉撞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痛,她忍住胸腔憋闷的咳嗽,迅速爬起,又要往车外挣脱。
随即,裴瓒冰冷有力的手掌递来,凶暴地钳制住她的伶仃手腕,将她重重抵回车壁,压在冷硬的板木上。
“林蓉!”
裴瓒气息深重,狞恶的视线落到林蓉颊上红斑,他的胸腔起伏不定,怒意滔天,另一手已抚到林蓉脆弱不堪的雪颈之上,恨不得将她折碎撕裂!
林蓉抿唇不语。
她压抑呼吸,借着昏暗的夜色,怒目瞪着裴瓒。
她被他困在逼仄狭窄的车厢,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一只凶兽。
林蓉明明怕他,却也知,这时唯有她能救下杨峰。
林蓉只能用丑恶的眼神,与裴瓒无声较量。
她不甘心被擒回去,也不甘心受裴瓒欺辱。
可她亦是最无能、最无助、最无措,她只能受困樊笼,别无选择!
独属于杨峰的血气在狭小密闭犹如牢笼的马车里散开,裴瓒明明最喜血气,却在霎时火气上涌。
他厌极了林蓉,亦厌极了旁人,他本该喜爱林蓉,却得知她为了摆脱他,竟将那些梅花胎记逐一烙去……
房事时,她嘴上哭喊,最是怕痛。
可她明明待他最狠,连剜去胎记也毫不留情。
如今,林蓉脏了……她染了其他男人的鲜血,很是恶心。
裴瓒莫名的,想帮她擦拭掉身上所有外来的气息。
也是此刻,裴瓒鬼使神差地低头,狠狠咬上林蓉抬起的樱唇。
久违的亲昵,唇舌相交,却好似一场硝烟战争。
可林蓉仿佛要为人守贞,她不愿张口,三番两次扭头,躲开裴瓒的吻。
直到裴瓒怒火积压,下嘴更重,咬开一道细密的唇伤,林蓉吃痛,方才松开了齿关,任他温热的舌尖卷入,与她气息相融,唾津让渡。
裴瓒吻得狠,吮得深,不顾林蓉的死活,亦不想她还有气儿能呼吸。
如此清隽深秀的一副好皮囊,俯身压来,极致缠绵地痛吻,竟也让林蓉犹如见鬼一般,浑身战栗,毛骨悚然!
林蓉的眼泪簌簌滚落,她呜咽着挣扎,却被裴瓒压着、缚着,摁住急促呼吸的胸脯,压住奋力踢开的膝盖。
他如巍峨深山倾覆,将林蓉压到最低的泥地里。
林蓉仿佛要埋进土中,她无助地逃避,发狠咬开裴瓒的薄唇,女孩的虎牙尖利,那点腥烈的铁锈味瞬间弥漫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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