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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不敢回答,但她的确有所察觉。
她本没有兴致,在那一缕浓香的摧折之下,竟也会雪肤薄红,鼻翼生汗。
小肚子犹如来了月事一般,泊泊淌着汗津。
林蓉屈膝拢腿。
又被跪上床榻的裴瓒强行抵开。
他勾住林蓉的双腿,拥起了她。
林蓉腕上的手链被放得更长,足够让她自如动作,躲羞一般藏进裴瓒的怀中。
她无力逃脱,尖尖的下巴压在裴瓒肌理遒劲的肩头。
她感受到裴瓒略带薄茧的手指,勾过她鬓边碎发,掠到耳后。
再毫不犹豫地吻上她的嘴角,灵活勾缠她香凉的唇舌。
裴瓒的舌温很热,嶙峋喉结滚动。
他咽下那些唾液,又含上林蓉的舌尖。
男人气势骇人地绞杀她,极致温吞地细致舔她,用亲吻、宽大的掌腹裹缠着她。
那些吻从嘴角,一直到后颈。
林蓉被裴瓒压在肩上,她整个人都似要被他拆吃入腹,就连那些丑陋的燎疤也被凉唇覆过,没有一处不得裴瓒的妥善关照。
无穷尽的厮磨缠吻,逼得林蓉不住呜咽。
她怕引起裴瓒的渴欲,又只能将那些细碎的声响压抑喉间。
林蓉便是一座雪峰,今日也要被裴瓒沸到融化。
不住流水。
待他抬身欺进的时候……
林蓉终是皱眉骂出一句:“禽兽……!”
裴瓒不以为意地勾唇,堵住林蓉无助的秽语。
“是么?”
裴瓒笑了下,又恶念深重压进剩下的半数。
“我倒觉得,你被禽兽……入得很快活。”
第47章
若不是林蓉没闻到屋外下雨飘来的泥土腥味, 她还真以为这些淅淅沥沥不绝于耳的水声,是夜里下雨了。
林蓉疲乏劳累,她眼波生媚, 软乎乎地搂住裴瓒的脖颈,将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林蓉与裴瓒坦诚相待。
两具躯膛之间, 除却精干的肌理、柔软的雪肉, 并无赘余的衣物隔绝。
林蓉一直在流汗。
仿佛唯有如此, 才能将那些小腹肺腑蒸出的一蓬蓬燥热, 从凝脂玉肤的毛孔里散开。
人解了燥,身体就舒泰了,断不会如今日这般口干舌燥。
但明显, 裴瓒还有其他纾解之道,并不仅仅与林蓉唇舌交缠。
好的是, 裴瓒的法子行之有效, 能满足林蓉来历不明的空虚与急切。
坏的是, 林蓉觉得自己明明没有犯错, 却不明不白地挨了打, 雪腚火辣辣一片。
好在腿骨没有从前为奴为婢挨的杖刑那般痛感。
无非是纤腰酸麻, 唇瓣儿被磨蹭得泛红刺麻。
林蓉的杏眸被绸布缚住, 她陷入黑暗里,五感变得极其敏锐。
屋里好香。
不是那种老木头的熏香, 也不是裴瓒那件早被雪絮淋湿的衣袍散出来的膻香,更不是那等催人心志的清苦檀香……
而是一种能将人五脏六腑焚灼成灰的沸香。
香气几乎无孔不入, 钻进口鼻,侵蚀她的理智,折磨她的心神。
“林蓉,张嘴。”
林蓉被迫仰起头, 顺从地分唇,被裴瓒堵住了嘴。
他吻得很重,舌根都被男人吮到发麻。
这个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