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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住林蓉,一鼓作气,欺压到底。
……
待裴瓒餍足,林蓉已是气息奄奄。
屋中线香被裴瓒撤去,手链也被男人拆解,收回了匣中。
林蓉艰难地支开眼皮,看着手上空空如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裴瓒沐浴换衣后,便出门议事,留下仆妇寸步不离地伺候林蓉用饭沐浴。
石榴纹螺钿屏风后,热腾腾的洗澡水早就放好。
林蓉不喜欢有婆子伺候,让人在一旁等着,自己则撑起酸软的膝盖,一步步扶稳了墙,迈进浴桶。
待林蓉泡进水温刚好的木桶里,整个人都像吸胀了水的丝瓜瓤子,骨头缝里也溢出舒坦。
她渐渐缓过神来,心知裴瓒的郁气慢慢散了,往后的日子虽苦难,但也应该不至于磋磨。
不然裴瓒不会在寝房里备好这些精致的坐卧家具,又将她的吃穿用度按上乘规格安排。
但她所在之地,便是牢笼。
他设了金屋,专程为了囚住林蓉。
林蓉闭着眼,想着事儿,竟这么睡了过去。
再度被人唤醒,林蓉睡眼惺忪。
原是婆子们觉得不对劲,一个个吓得肝胆惧寒,忙抱她出水。
擦身的擦身,换衣的换衣,等林蓉睁开眼,一杯水已经递到她的唇边。
“夫人,喝口水吧。”
林蓉没有让人为难,她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等另一碗赤豆甜粥喂到林蓉的嘴角,她别开脸,推了粥碗,“不想吃。”
婆子们面面相觑,一个个犯起了难。
之前大夫帮小夫人看病,说她脾胃不好,一定要注意三餐用膳,可以多吃一些好克化的流食。
可今日,林蓉没怎么用饭,夜里又和大都督闹过一场,再饿下去,真有个头疼脑热,脾胃不适,做下人的怕是要被主人家迁怒。
思及至此,资历最老成的周嬷嬷还是大着胆子,去前厅求见裴瓒。
武将们议事的厅堂,亲卫们擐甲执兵,戍守在外。
周嬷嬷不过探了一下脑袋,看到军容整肃的队伍,立马心生退意。
许是周嬷嬷的动静太大,主座上的裴瓒淡瞥去一眼,神情阴冷,压下手中军报。
“今日先散了,行军之事,明日再议。”
部曲家将们面面相觑,不敢催逼。
但看裴瓒冷眉驽目,心中又惊慌不安:难不成是哪处战报有什么差池?不然大都督怎会摆出这样骇怖的神情?不对啊,就连此前魏室天子发兵冀州,也不见大都督有丝毫异色……总不至于真出了什么大乱子吧?
裴瓒素来是藏事的性子,他没有与人多说,下臣也不敢多问。
等裴瓒问过林蓉近况,踅身往寝房里迈步。
那碗甜粥热了凉,凉了热,递到裴瓒手里,已是第三趟隔水蒸热了。
林蓉歪在大迎枕上,昏昏欲睡。
她沐浴洗发,还用蓬松的巾帕擦干了水,青丝散在脸颊,衬得下巴更瘦了些,一双大眼睛乌黑如海珠。
看到裴瓒过来,林蓉下意识蜷曲手指,想扭身躲开,又不敢做得太明显。只能紧绷着,又慢慢腾挪回来,歪在床边。
裴瓒取来瓷勺,亲自舀粥,喂给林蓉。
赤豆甜粥的温度正好,抵在林蓉的唇瓣上,那小勺染上粥温,也不会烫嘴。
但林蓉仍是偏头避开,语气冷硬:“我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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