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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瓒冷静看她,“已入冬了,按理说不会如夏日那般怕热厌食。”
“唔,那就是怕冷……”林蓉敷衍了事,她困得很,谈兴实在不高。
裴瓒薄唇微抿,想了想,到底没有为难她。
待林蓉清洗过后,裴瓒将她塞回了厚重的被褥。
她听到男人撩帘出帐的动静,心中迷迷糊糊猜测:许是裴瓒床笫餍足,不再意动,既不需要侍妾解欲,自然离帐而去。
却不想,不过两刻钟,裴瓒又回来了。
锦被掀开一角,男人冷冽的衣袍落下,紧贴向她。
林蓉猝不及防被袖缘的凉意惊醒,一团浅淡的香气无孔不入,就此钻进鼻腔。
是浅淡清幽的檀香,以及溪流原野的草木味……待裴瓒那一只骨相棱棱的玉腕揽上林蓉的腰身,她方才一个哆嗦,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裴瓒是想搂她入睡吗?
又或者是他又起了势,想寻她纾解?
林蓉单薄的肩膀轻颤,忍不住战栗,忐忑等待裴瓒的宣判。
林蓉的膝盖屈得酸麻,不论是跪坐,还是攀缠,总之到现在还酸痛,她实在吃不消裴瓒再来几轮。
但好在,裴瓒并无其他僭越的动作,他闲适地侧躺着,伸手团住了林蓉。
裴瓒那条遒劲有力的臂骨勒住了少女的腰肢,强行将她拐带入怀。
林蓉削瘦的脊背,被裴瓒摁向宽阔的胸膛,男人滚烫的体温一下子附着上她的肩背,热得她额头沁汗。
“林蓉,闭眼。”
裴瓒凉凉道了句,复而拥紧了她。
林蓉拧腰乱扭也没用,她摆脱不了裴瓒,只能任他抱着,如同揽住什么助眠安神的软枕。
这一夜,林蓉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丢进了道君的丹炉里,烈火将她焚烧成灰。
偏又有一条鳞甲悍厉的巨蟒,将她圈进怀中,铜墙铁壁一般,令她动弹不得。
林蓉一整夜都在和精怪殊死顽抗,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大战了三百回合,还是挣脱不开,只能作罢。
待林蓉睡醒时,竟觉得腰酸腿软,比一夜未睡更累。
林蓉掀开衣角,柔嫩的纤腰上,竟有青红交错的指印。
想也知道裴瓒昨晚没收住力气,作弄她的时候,下手有多狠。
好在给林蓉送早膳的兵丁告诉她,裴瓒今早收到急报,已赶回前线御敌,许是有半个月不能回营。
林蓉松了一口气。
瘟神走了。
林蓉难得心情好,连没有油星子的野菜包子都吃了两个。
只是好日子没过太久。
十天后,林蓉觉察到一件不大好的事。
先是她喝下日常惯爱的牛乳,却因受不了那一点腥气,吐了个干净。
其次是林蓉猛然记起,她的癸水已有近乎两月未至。
如今是十月底,她被裴瓒擒回家宅,已有三个月。
林蓉一直以为,她月事紊乱,是因数月前饮下的那碗绝嗣汤药的缘故……可如今一看,倒觉得哪里不对。
林蓉吓得脸色苍白,她生怕是那等、那等可怖的结果。
偏偏今日,恰逢医工为林蓉诊脉的日子。
林蓉知道,若她拒绝医工问诊,反倒要引起裴瓒疑心……她没什么退路,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千万别是身孕。
待大夫隔帕诊脉时,林蓉特意将那些仆从驱出帐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