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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抵着她的腰窝, 吻上了她的软唇。
林蓉的美眸瞬间瞪大, 无话可说。
她嗅到一股久违的清苦檀香, 秾艳而妖冶, 混淆着邪肆的血气, 近乎无缝不钻, 无孔不入, 在她口鼻炸开,充斥着她的五感。
裴瓒轻咬她的唇瓣, 纤长的指骨轻掐着林蓉的腰。
不过一点带茧指肚的摩挲,便逼得林蓉后脊发痒, 下意识张口轻喘。
裴瓒顺势破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上了林蓉的丁香小舌。
裴瓒的舌是滚烫的、湿濡的,在林蓉的齿列滑动, 碾磨她的舌下青筋,勾得她舌根发酸发软。
他似是极馋林蓉,怎样吃都不够,不仅与林蓉唇舌缠磨,还要将她口中所有唾津,吞咽进腹。
裴瓒吻得极深极重,连嶙峋喉结都在滚动,似要将分离五年难填的欲壑尽数找补回来。
裴瓒丝丝分明的墨发,如水一般流泻,横陈于林蓉微敞的细白锁骨。
他将林蓉压在墙角,倾身俯就,如山覆来。
裴瓒的身躯高大,他一手抱住林蓉的腰,任她无措地踮脚,另一手抵住墙,手背青筋颤动,就此将她困在屋角。
裴瓒把林蓉所有的退路尽数斩断,逼她只能迎合他、感受他、接纳他。
远远望去,仅能看到女子的两只小手,如同易折的花枝,娇弱的莲瓣儿,可怜地攀在裴瓒遒劲的肩膀上。
随之林蓉整个人都被男人的身影遮蔽、淹没,吞噬殆尽。
裴瓒的欲念一贯持久,林蓉深知他的不羁秉性,仅仅是接吻,竟都能如此凶残。
林蓉感受着那一只在她腰腹软肉肆意揉捏的大手,心道不妙。
若是放任他这样亲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林蓉实在无法忍受裴瓒的热情,意识迷离间,她下意识伸出手,重重摔了过去。
啪!
一声突兀的、急促的巴掌声,在裴瓒的脸上响起。
裴瓒被那一记耳光砸到偏头,嘴角溢出一点鲜血。
待他怔忪时,林蓉方才挤身而出,得以喘息。
林蓉抬头的一瞬间,竟看到了客舍忽然多出的一群人。
有西魏亲卫、蒙提国王、龟兹国骑兵……
众人来得不巧,恰好看到高贵的西魏君主被怀中女子猛摔一记耳光的画面。
他们各个瞠目结舌,连呼吸都刻意放慢,生怕看到了裴瓒的丑态,会被他杀人灭口。
不等林蓉说些什么,裴瓒已然听到了动静,他将林蓉重新摁回怀里,背对众人,冷声暴呵:“滚出去!”
“是是!这就滚、这就滚!”西魏官员、蒙提国王急忙做了个“撤退”的手势,战战兢兢领人退出客舍。
室内静谧,只剩下林蓉和裴瓒二人。
林蓉心中惶恐不安,望着自己拍疼的手心,久久无言。
她让裴瓒在众人面前丢了大脸,她会不会被裴瓒提刀斩杀?
毕竟在林蓉的印象里,裴瓒没被人激怒的时候,尚且算一个好人,一旦他发怒,定要见血见肉的。
谁知五年过去,这个男人的脾气有没有变好一些……
裴瓒的疯劲儿在妻子的一记耳光里,渐熄了下来。
他忍着脸上细微的痛感,又在垂眼间看到林蓉腕上缠着的几圈菩提佛珠。
木珠泛着乌沉的光泽,是他从前赠予林蓉护胎的那一串。
她还留着他的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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