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

(正文完)(2/9)

心惶惶。

毕竟之前凉州失守,满城疮痍的血腥场面仍历历在目,他们也才过了五年安生日子而已。

但西魏百姓得知是裴瓒御驾亲征,心中惧意都减少许多。

毕竟裴瓒曾率军击退过数万吐蕃大军,帮他们收复家园,裴瓒这等盖世英雄,会有诸天神佛庇佑,成功击退外敌,战胜归城。

可一个月过去,西域战事还不见消停,反而有更多从南地送来的辎重粮车接连不断赶往西域营地,也有那些伤残兵卒被送回都城疗养救治。

城门开开合合,到处都是鲜血淋漓的兵卒,还有那些足以将人扎成刺猬的箭矢。

从伤兵败将痛苦的神情上看,此战险矣……

凉州的百姓们不免面面相觑,惊骇地思索:万一裴瓒输了呢?万一裴家兵马全军覆没……那些茹毛饮血的胡兵,是否会攻入凉州,像五年前那般对他们刺来开膛破肚的尖刀,将他们的妻女奸淫,父母杀绝,再将剩余的男丁以锁链绕脖,逼他们像一条狗一般匍匐在地,无情地奴役他们?

人心浮动,凉州开始乱了。

不少百姓收拾家宅用物,往南地撤离避难,唯独那些京官还在守城,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裴瓒有幸活着归来,会治他们一个“擅离职守”的重罪。

可前线战事告急,裴瓒又许久不曾出面,安抚人心,再忠的官也会心中发虚,再诚的将也会焦躁忧虑……他们不免怪罪裴瓒多事,为何要带那么大批的兵马策应西域?不过是外族百姓,任他们死活,只要裴瓒能守住凉州就好。

但林蓉明白的,裴瓒此人“护短”得很,从前她不过是裴府一小小奴婢,他便会因她受罚、因她挨了沈家表妹一记耳光,特地上大房院子里闹上一场,为她出头。

凡是被裴瓒纳入羽翼之下的东西,他都会好生守着,不许外人触碰。

无论是好是歹,他的东西,他都会拼尽全力护着。

裴瓒便是这般占有欲强又偏执狂妄的男人。

况且,林蓉心里清楚,倘若裴瓒真的放弃西域,届时吐蕃骑兵、西域胡族、北部戎狄三军联手一齐攻向凉州,一旦破关,便不是屠城那般简单的事了。

裴瓒明明在竭尽全力将外敌阻于关隘之外,他明明在拼尽全力给西魏百姓一个稳定安宁的家宅。

林蓉心中忐忑不安,她第一次请了佛陀观音入宅,日夜焚香祈福,盼着裴瓒无灾无痛,安然无恙。

“倘若你真的平安归来……”

或许她不会再走,或许她会留下和裴瓒一起生活。

只要他平安回家。

凉州城外,一辆青蓬马车在两队军仪肃穆的卫兵护送下,朝主城驶来。

郑至明撩开车帘,担忧地望向正往肩上换药的裴瓒。

“陛下,此毒凶险,再战下去,恐怕要废去一臂,何不退兵回城,来日再战?”

此前,裴瓒为了帮西域诸部争取出撤兵的时间,布下战阵,领着几万西魏骑兵,夹击破城而入的北戎兵马。

在裴瓒带领之下,魏军镇压了突袭的戎兵,可此番战役,也逼得北戎暴露底牌……那些西地策应的吐蕃骑兵犹如遮天蔽日的风潮海啸,自四面八方的山丘戈壁奔入战局,他们手持长刀,如砍瓜切菜,杀向魏军。

无数弓马娴熟的胡族勇士,挽弓搭弦,带着悍烈的杀心,朝裴瓒的兵卒射来黑羽箭,漫天都是如蝗箭雨,迅疾落下。

随之而来的是溅上眉眼的鲜血,同胞战友的凄怆惨叫。

黑羽箭力道悍然,来势汹汹,根根没入魏军的甲胄,只剩下不断震颤的羽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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