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

(正文完)(4/9)

裴瓒肩上的箭伤烂出一个疮口,已经无血可流,无非是痛感剧烈,如万蚂啃噬,痛得人汗湿肩背,冷汗直流。

但裴瓒没有对外流露出丝毫不适,他生来倨傲,不会对外暴露任何弱点与软肋。

裴瓒强忍住剜皮裂骨的剧痛,抬头看了一眼天地萧瑟的风雪。

昨夜已经下了一场鹅毛大雪,屋檐上积累一片白花花的厚雪,飘着的盐粒子撒在裴瓒乌黑的墨发,雪絮蓬松,好似一夜白了头。

裴瓒的所有痛楚,在远远看到门口扫雪的那个窈窕身影时,悉数消散。

他纵身下马,快步上前,不等林蓉开口,便收紧双臂,拥了她满怀。

林蓉手执扫帚,吓了一跳。

待冰冷的甲胄覆上她的肩背,冻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一个激灵,她才清醒过来……原是裴瓒回来了!

林蓉最是胆小,被裴瓒这样一吓,本该毛骨悚然,发起战栗,可她转身的瞬间,脸上却只有不加掩饰的笑意。

可能是今天飞雪太大,有点刺目,她和裴瓒久别重逢,竟觉眼酸,低头望去,只见那一枚她赠的香囊嫣红如故,长长的丝绦在风中飘荡。

林蓉眨了眨眼,又仰头看他。

裴瓒依旧是从前的模样,凤眸薄唇,长眉入鬓,不笑的时候很冷肃,教人不敢亲近。

也是奇怪,他怎么从来不会变化?

裴府见他是这样,五年前见他是这样,如今时隔两月再见还是这样。

林蓉问他:“御戎的战役结束了吗?”

裴瓒道:“还差一些,不过快了。”

林蓉明白过来:“你还要走……今晚留宿吗?”

这大概是林蓉第一次问裴瓒留不留下。

裴瓒想到肩上溃烂的伤,想到每一步行路,身上都犹如凌迟剔骨一般散开的疼痛……他扯了下唇角,是个无畏的笑容。

“不用。”他如小夫妻耳语那样,下颌抵在林蓉肩上,从后拥住她,“林蓉,我忍了多日,心中意动,若是在家宅过夜,我怕你受不住。”

林蓉听得他的喟叹,心里不知是何等滋味。

正经的时候,还能说这些荤话,这厮真是该死!

林蓉有点无奈,没再多劝。

许是林蓉在门外留了太久,裴嘉树等不及了,一边牵着大黄,一边捏着糖糕,钻出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

“阿娘,你扫雪累不累?玉奴帮你呀!”

没等他说完,抬头看到裴瓒,惊喜地大叫一声:“爹爹!”

裴瓒松开妻子不盈一握的细腰,弯腰去抱两月不见的臭小子。

他的右手有伤,若非战场杀敌必须持剑,他也不愿抬手拎人。想了想,裴瓒用左手挟着小孩,抓他进了家门。

林蓉凝望裴瓒峻拔高大的背影,看着男人垂落的右臂,轻轻皱起了眉头。

待进了屋子,裴瓒看到家中供了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供桌上还摆着新鲜的果蔬,点了一盏祈福的莲花灯,不禁轻扯嘴角。

不难猜出,林蓉这等善信诚心,是因裴瓒远赴沙场才生出来的。

所有祈福,皆为他求。

裴瓒眉尾轻扬,看了林蓉一眼。

林蓉脸上讪讪。不知为何,她生平第一次这般掩饰,不敢和裴瓒坦荡对视。

林蓉顾左右而言他人:“大少爷,你要不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林蓉记得家里还有一壶葡萄酒,还有新烙好的羊肉胡饼,可以供裴瓒垫垫肚子。

可裴瓒没用饭,他只是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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