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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人一个,很公平。……
也许产屋敷的家主天生就有能让人心悦诚服为之效死的能力, 不管在什么年代。
“……主公大人。”
她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股暖意,但每次都能让她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这个夜晚并不算长,毕竟她在战国的那一世着实短暂, 所能讲的东西也不多, 她沉郁的声音就像雪夜的风一样, 将被历史掩埋的过往吹散开来,露出底下嶙峋的乱石。
产屋敷耀哉的神色一开始还有些讶然,到后面就安静地听她讲,直到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才缓缓开口。
“这些年,辛苦你了。”
主公的声音难得有些叹惋, 他咳嗽了两声,将捂着嘴的手放下来,语气柔和且带着语重心长的劝导。
“你对鬼杀队的付出我一直看在眼里,可是阿月,这已经是新的一世,太过沉溺于过往, 只会让你无法好好地活在当下。”
“……我知道。”
今月垂眸看着眼前榻榻米的地板,她的声音低哑,唇色苍白。
可知道和能做到, 是两码事。
离开产屋敷宅的时候,银河已然低垂, 隐队员将她在鬼杀队总部的山脚放下后悄然离开, 她解开覆眼的布条,一个人踏上了幽暗的山路。
山道两旁的细草上凝结了点点细碎的露水,被惨白的月光照得透亮,她的脚步被情绪拖慢, 只觉得浑身都重的很,直到远远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总部的大门口。
宽大的队服和青色的发尾,独有的醒目。
一路小跑着迎上去,几日不见,她将两人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什么伤痕,这才放下心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她跑动时浅葱色的羽织被风带起了波澜,在月色下宛如一条游曳的锦鲤,长长的柔软的尾巴在水中拂过,怎么也抓不住。
一股异样又庞大的恐慌如同惊雷般闪过兄弟二人的脑海,心脏骤然紧缩抽痛,他们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直到真实温暖的皮肤触感被握在手里,才蓦然回过神来。
“怎么了?”
她的手被一左一右地牢牢抓住,弟弟们突如其来的奇怪举动让她有些莫名,疑惑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逐一扫过,“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没什么,”时透有一郎语气中带着些许停顿,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度,他皱了皱眉,稍稍放松了手中的力道,“主公大人为什么找你?”
“你们等在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
意识到他们是专门在这里等她的,她微微一怔,复又扬起笑容,“这是我和主公大人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们。”
原也不是一定要得到答案,时透有一郎抿着唇一时安静下来。
另一边的无一郎却将握住她手腕的手下滑,自然而然地同她十指交握,一脸平淡地说道,“姐姐,我们该回家了。”
回家?
这个词久违地触动了她的心,是啊,她又有家了。
“哎,我现在住在富冈家里呢,东西都在那边。”
她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脸上却带着笑,被两人拉着往回走。
“这种事情无所谓吧,明天去拿就好了。”
有一郎牵着她一只手走在右边,黑青色的长发在背后飘逸晃荡,身形挺拔清俊。
“可我还是水柱继子,按理说是该住那边的。”
富冈到现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