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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强大的、看起来遥不可及的师兄会嫉妒他?
‘嫉妒’这个词太过深重,也太过……亲密了。
这让我妻善逸心头泛起一种复杂的滋味,不是胜利,也不是同情,他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他愣愣地任由今月将花枝抱走,见她走远,又连忙追了上去。
“嫉妒我,阿月小姐,这不对吧?”
他急急发问,“我只会一个型,可师兄他会另外五个,而且爷爷也很关心他,甚至对他都没有对我那么严厉,我也一直都很尊敬他,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狯岳他要的不是一视同仁,他要的是全然的认同和接纳,他需要被偏爱。”
她语气轻巧地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听在我妻善逸的耳中却不亚于一记重锤。
难怪在他扑过去的时候,师兄会用那样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他,像是守护珍宝的恶龙一样。
“该嫉妒的是我才对吧……”
金发少年瘪了瘪嘴,眼神越发幽怨了,丝丝缕缕地飘过来。
“阿月小姐真的不能跟我结婚吗?”
山间寂静,但善逸的耳朵里一刻不停地充斥着各种杂音,树叶摇晃的声音,花瓣坠落的声音,风声,瀑布声,虫鸣鸟叫,令人不堪其扰。
可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无比美妙的声音了,曾经混迹于城镇流浪时,人们的心跳声、呼吸声、血液流动的声音比这些纷杂喧闹许多。
还有人的心声,就像河底的淤泥一样粘稠晦暗,即便偶尔有清水冲刷,也只会把水染成浑浊。
加茂今月是他听到过第二个心声澄净的人,不是孩童那种未经世事的清澈,而是一种‘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的通透。
她不是一潭清水,她是一束柔软的月光,不刺目却能把人照亮。
“不行哦,结婚这种事,要跟喜欢的人一起才可以。”
今月偏头看他,语气确定得仿佛是在讲一个预言。
“善逸在不久后会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所以在此之前对感情还是要慎重一些比较好。”
“诶?真的吗?”
我妻善逸惊得从原地跳起,恢复了先前咋咋呼呼的模样,像只聒噪的小麻雀一样在她身前绕来绕去地打转。
“阿月小姐还会预言吗,能不能说得再详细一点,那个女孩子漂不漂亮,性格怎么样,年纪多大了?”
“你猜?”
……
晚上吃的烤鱼,嗯,鱼很新鲜,烤的人手艺也很不错,比半年前好多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浑身湿透了回来后,狯岳换了身衣服,一件蓝色的鳞纹羽织代替了平常的黑色罩衫,显得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今月咬着烤鱼,和桑岛老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暗笑了一下。
“阿月丫头,你难得来一趟,多吃点,不够就让狯岳再去捉几条。”老爷子热情地招呼道。
“爷爷,天都黑了还怎么去捉鱼啊!”狯岳气得大声反驳。
“臭小子,不就捉几条鱼嘛,这么小气。”
“这是小不小气的问题吗?!”
总之,今夜月色很美,桃花也开得正好——
作者有话说:阿月啊,看着狯岳的时候,你又在想着谁呢?[托腮]
不拆善祢,善逸只是羡慕了一下,并没有对阿月产生男女之情。
嗯官配应该都不拆,不过也不会过多描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