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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比试和切磋比试不同,炼丹师在炼丹的过程中需要极度的专注。
丹药这种东西矫情又珍贵,有些时候一点小纰漏都会毁了整炉丹药,所以应忧怀就算是再想烛龙心,也没有用契约沟通。
“你前面几场是不是成绩很不错啊?嘿嘿,我就知道他们都不会是你的对手的。”
烛龙心这是在明知故问,赛制说得很清楚,只有胜者才会留下来,获得继续比试的资格,但是应忧怀也回答得不亦乐乎。
其实通过契约,他们两个人都不能听到对方准确的消息,只能根据气息的波动来猜测对面的意思,不过幸好,两人都对对方足够熟悉,猜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烛龙心本来想走的,现在和应忧怀一聊,他庆幸自己还好没走,不然还得再挤进来一次,这地方人山人海的,到时候校服内衬上绣的阵法都要被挤掉了。
接下来的三场也还算精彩,冉桥又出场了一次,他出场实在是毫无悬念,烛龙心忍着没有打哈欠。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几场,还等过了一炷香的休息时间,就听见——“最后一场!玄黄阁冉桥!对阵的是……长虹书院!应忧怀!”
尖叫声、鼓掌声、口哨声,全场都沸腾起来了!
烛龙心也瞬间精神了,眼睛炯炯地放光,最后一场了吗?应忧怀要和冉桥对上吗?!
最后一场是最引人注目的焦点,场外有不少修者都偷偷开设了赌局,买定离手,愿赌服输。
比如说烛龙心的身边,就有很多人在大声地蛐蛐,纷纷吹捧自己看好的那个人:
“我觉得还是应忧怀强,你看他戴的那个拳套,刚勇无比,所向披靡,一拳一个小朋友,不是小朋友也给打哭成小朋友!”
“拉倒吧,那是他没有遇见强劲的对手,碰上的都是一些软脚虾。不像冉桥,他啃下的可都是些硬骨头!而且都是速战速决,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毕竟,这可是寒蟒血脉啊!”
烛龙心的耳朵尖动了动,他有些不服气,为自家的应忧怀而打抱不平了——怎么就冉桥是寒蟒血脉?我们家的应忧怀就不是了吗?
有人不看好应忧怀,烛龙心就有点气哼哼的,非常想要反驳,跟人好好据理力争一番。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介入周围人的谈话,而是闭上嘴巴,暗暗等着看好戏——谁还不是个寒蟒血脉了,静待你们这些大傻瓜被打脸的时刻!哼!
在应忧怀和冉桥过了两招之后,冉桥很快发现自己不是应忧怀的对手,于是他立刻化出寒蟒血脉、披上青玄鳞甲,试台之上,一股霸道森冷的气息正在向外蔓延。
支持冉桥的人看见他使用了寒蟒血脉,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欢呼!
“这是……”应忧怀的脸色沉重了几分,他也催动了血脉。
很快,应忧怀的面容都被赤红鳞甲覆盖住了,他浑身萦绕着比冉桥更为阴寒的气息,台上瞬间形成了一股对峙局面。
台下的人全都惊呆了!
“什么?这两人竟都是寒蟒血脉?!”
“而且看起来,甚至应忧怀还要强上几分!这小子可太会藏了!”
“坏了,我押的是冉桥。不好,我的钱!!!”
烛龙心暗自摇头,这帮年轻人啊,啧啧啧,还是太年轻了。
试台上的发展,烛龙心预料到了,应忧怀根本就是压着冉桥打,不出十招就给他丢了下去。
不过试台下的发展,烛龙心就预料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