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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说,试练塔重现的是真实历史,截取自塔主生前过往。烬幽城早在十万年前毁灭, 至于回生大殿中供奉的塑像究竟是谁, 也不得而知。
除了师祖, 无人亲历过那个时代。
但初绮没办法见师祖。
不是叶停鸢不让她见, 而是请灵需要四位道境剑修,现在人凑不齐。
早前听说鸣阙消失, 叶停鸢还喜气洋洋, 游兆峰主也是道境剑修呢。少了鸣阙,太阳照常升起!
可当千铃下落不明的消息传来, 她沉默片刻,骂道:“这些人一个个躲躲藏藏。想来是徒儿不争气, 怕在我面前自惭形秽吧?”
初绮:“……”
“师祖姨奶,问你个事。”虞秋池忽然磕磕巴巴道,“我师弟, 就是昨晚你见过的那个虞晦。会战试炼他想和我们一起, 可以么?”
初绮愣了愣:“他什么时候问的?”
“昨晚你来之前。”虞秋池叹了口气,“其实我不太想和他一起,我就说, 我们已经有一位医修了。但是……”
但是医修在会战试炼中非常稀缺。队伍中有一位算幸运。若初绮能有两位, 足以让所有对手恨到眼红。
初绮沉默片刻, 道:“医修嘛,多一个也不多。不过虞晦没参加前两场比试,可以中途加入吗?”
虞秋池摇头:“不清楚。”
初绮想着问问太丰长老,顺便替师尊问问酒的事。
来到静息水榭前, 恰逢乐娉谈往回走,告诉她:“别去了,太丰长老不在。今早三四个人都没见着。”
初绮:“你知道长老去哪里了?”
乐娉谈道:“长老也有私事,你就别打听了。”
旭日东升,前池蝉声不止。
竹帘低垂,朦朦胧胧掩映着水榭中的置设。
初绮站在玉阶前,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太丰长老,我真没想不请而入,我只是太想你了!”
说完她掀起竹帘。
一踏入水榭,初绮就看见紫檀木铺就得栈板上,滴着一团蜡印。
初绮俯身歪头看,这是一个边缘柔软的圆圈,周围溅出几道短促的放射线。圆圈留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思绪瞬间被拉回许多年前,她和阿舟叠起来还够不着矮墙的时候。
初绮说,要去打白庄主的儿子。她拿着树枝在墙上画下这个图案,告诉阿舟:“你看到这个,就代表我先行动了!”
阿舟憋着笑:“我看不懂你画的。”
初绮急了:“这个圈圈是蒲公英,这些小线是被风吹走的种子,代表我一路顺风。我画得明明挺像的,你怎么看不懂呢?”
阿舟:“原来如此,是我不懂鉴赏。”
说着,塞给她几张云州内城特快传讯符,告诉她画记号太费时间了,直接撕符来得快。
初绮悲愤难言,原本她计划当个画师的!
如今她蹲在这个记号前,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无意间滴出来的,还是有意为之?
初绮掏出一张传讯符撕开,却联系不上柳藏舟,转道去柳府敲门。
管事回忆起昨晚家宴的事,告诉她:“昨夜,二公子被一位唤作太丰的长老喊去了。”
初绮脑袋嗡的一声。
一直萦绕在她心间的不详预感,猛地窜上脊背,化作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赶紧联系师尊,说柳藏舟和太丰长老一定像千铃和鸣阙那样,遭遇了不测,说不定就是被魔修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