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婢被弃之后

20、凭什么和我斗(修)(3/4)

p> 沈麟支着下颌的手不曾伸出,眉眼之间的静谧消失无踪。

“今日陪母亲来礼佛,不便饮酒。”

男子的嗓音温润,算不得冰寒,但钱多多仍旧被他平淡的态度伤到,不依不饶的将酒杯往前递:“你们就是不懂,要相信科学,真有那么多佛祖显灵,这世界不早就乱套了?”

“到时候也别读书写字做生意,往庙里一跪就完事儿。”

钱多多黑亮的眼眸只看得见沈麟,但荧蝉是看得见她背后的,曹随志等人看向她的眼神。

这些方才还与她行酒作乐的公子哥儿,如今神色各异,有震惊,有惊骇,有嘲弄,也有鄙夷。

荧蝉恍惚之间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但眨眼之后,那些人神态未变。

怎么会呢?怎么转瞬之间,反差如此之大?

沈麟不欲与钱多多纠缠,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但钱多多马上递来第二杯:“这一杯罚你方才接的慢了。”

沈麟清冷的眼眸没有丝毫情绪,就这样淡漠的看着钱多多,仿佛在看一个不分场合胡闹的孩子。

他眉眼的轮廓一如既往,但荧蝉知道,他不耐烦了。

寒食散像一个两头粗,中间细的沙漏,要么极悲,要么极喜,但凡生出一点情绪,都要被这东西一点点放大。

沈麟虽然已经治疗月余,但这东西还没有根除,沈麟仍旧会因这东西的残留,而与往常不同。

他更为易怒,更易表露情绪。

荧蝉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沈麟接了钱多多的三杯罚酒,手背上的青筋一点点鼓起。

“第五杯,罚你……罚你把这一壶都喝了!”

钱多多的得寸进尺,她从前怎么没发现,沈麟在外人面前如此听话?

她低着头,嘟嘟囔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气,突然凑近他道:“谁让你还不娶我?罚你喝这一壶,不算冤你吧?”

沈麟不曾接下,钱多多就这样固执的做着递给他的动作。

两人僵持良久,曹随志走上前来劝和:“好了好了,你们俩各退一步,沈麟都喝四杯了,事不过三,再大的事儿也够了,走,咱们继续玩儿去。”

曹随志主动递了台阶,钱多多不下,一双眼睛里都是眼泪,不晓得的还以为沈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惹得她这样难过。

曹随志拉不走钱多多,沈麟也头疼,那群人见情况不对,立即散的七七八八。

钱多多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周围只有荧蝉一个婢女,只能她上前照料钱多多。

荧蝉一个头两个大,带着浅笑站在钱多多身前,她的笑没哄到钱多多,反而让钱多多边上的曹随志移不开眼。

她瞅着钱多多往日寻不到机会找她麻烦,这下可好,正中靶心。

“京中的风大,姑娘就是伤心,也得先顾着自己的身子要紧。”

“女儿家的脸最娇贵,吹了风,晚上可得用最好的面脂多揉一揉。”

荧蝉半蹲着替钱多多擦眼泪,钱多多一身轻薄的襦裙,在日头底下不觉如何,到了阴凉地,又有些冷了。但她不愿承认,更不愿让荧蝉靠近。

对此,荧蝉顺势装作为难的模样望向沈麟与曹随志。

曹随志哪里管得了荧蝉?连忙将沈麟拉走,墨影无声对着荧蝉拜拜,快步跟着沈麟离开。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海棠林,一时间只剩下她与钱多多两人。

海棠花挂在枝头,在风中摇摇晃晃,突然飞溅的瓷片炸的满地残花乱飞。

“你个小贱人,别以为沈麟会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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