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2、云雨之事(4/6)

亲吻他腰上那点新伤——那日夜袭蔚府,没防住蔚昀的暗器而留下的。

方才蔚绛因着情药攻击理智,急不可耐地扯去沈憬的衣衫,却在那道伤疤赫然入目时慌了神,不知怎得就鬼迷心窍吻了上去。

怪不得一捏他腰就站不稳,原来是新伤叠旧伤。

沈憬看着他吻着那愈合未久的浅红色伤疤,一如多年前情动时,容宴将他上身的大小伤疤一一吻遍,酥麻生痒意,却无端生了几分莫名的情绪,就算被吻得难受,也舍不得推开。

“疼不疼?”蔚绛那点蒸腾的欲望忽而消散了些,攒了些理智,还是忍不住问。

沈憬不做回音,只是闭上了眸子,唇瓣翕动,“别留在里面。”这一句简短,却是彻底默许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蔚绛被折磨得神志都涣散了些,依稀能听见他的话语,带着些调情的意味,道:“还怕有了身子?”

…………

晨露透过纱窗洒进红宵暖房,照亮这一室旖旎。

蔚绛还在熟睡,却猛然间感受到一杯冷水浇在他的脸上。

他睁开惺忪睡眼,却发现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他,目光锐利,那人似是起了杀念,想将他的头颅割下来泄愤。

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的视线不自觉朝着那人颈下三寸看去,那里满是他留下的红痕。

“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沈憬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他早已穿戴整齐,看样子已经醒了一阵了。

蔚绛彻底清醒过来,伸展了一番胳膊,偶然瞧见手臂上血迹已经干涸的几处掐痕,诽腹一番,用胳膊撑着半边头,眼含笑意望着那始作俑者。

“殿下昨日首肯的,怎得今日便跟个被乱兵侮辱的良家少妇似的,现在悔了可没得回头药吃。”

沈憬确实懊悔昨夜的冲动行径。天未亮,刚一睁眼,却发觉自己被人紧搂在怀里,后知后觉那一场旖旎幻梦都是真的。

他看着那人轻佻惬意的模样,不由得将瓷盏握得更紧,他一字一句道:“昨日一场,本王冲动之举,出了这门你就该忘了。”

蔚绛似是被这番话逗乐了,他嗤了声,故意说:“如何能忘。忘了美人在我身下承欢的漂亮样子,忘了他意乱情迷时肆意抓着我后背的手,还是忘了那一声声情到深处的喘息?”

沈憬被他这番话激怒,恨不得用手中杯盏狠狠地砸在他脸上,将他那副上不了台面的死腔调彻底砸碎才好。

见目的得逞,蔚绛又笑了,接着方才的话道:“忘不了了,我会一直记得。”

昨日□□刚烧起时,沈憬意识尚存,明明有推开他的力道,但他却没有这般做,而是乖顺地躺在他身下,这倒是令他意外。

意外,却又愤恨。

难不成沈憬平日里也这么随意地和其他男人上床?和其他男人一起共赴巫山,一起翻云覆雨!任由旁的男人在他身上留下这样那样旖旎暧昧的红痕,在他身上做出一个又一个的标记?

蔚绛思虑至此,愤恨得咬紧了牙关,眼色也难免阴沉了几分。“殿下从前也同旁的精壮汉子折腾半宿,相依而眠?”

“我与谁这般又与你何干。”沈憬掠过他一眼,提了提衣襟遮住肌肤上的痕迹。

蔚绛依旧不依不饶,掀开了半边鸳鸯被,又与他坦诚相见,“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呵,不是。”

“第二个。”蔚绛看似笃定道,内心也故作笃定。第一个应当是……应当也是他。

沈憬眸光更冷,一如刀刃刮去。

“殿下,记得在疤上涂抹些羊脂膏,您这样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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