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争风吃醋(4/6)
沈憬递了个钱袋给她,眉一滞,另一手扶了扶额。
常青也颤颤巍巍地接过,强作镇定道:“谢殿下。”
世人皆说烬王心肠狠,杀人不见血,而今这般,却是与传言中截然不同。
没再说什么,沈憬也不多留她,便让她自行离开了。
这间茶室内,又只剩下他二人。
蔚绛抱着手臂看他,忧切问:“哪儿不舒服,给你按按?”
沈憬什么都没说,眼也不抬。
“你不耐时皱眉,同难受时皱眉,差别很大。”蔚绛贴着他身侧,轻勾起他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四面相对,“你刚刚递钱袋的时皱的那次眉,显然是后者。所以……老实点,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沈憬一手抵在腹上,抬起另一只想拍开他,那人也没躲,这一掌就重重地落在蔚绛左侧脸上,瞬间红肿了不少。
为什么不躲?沈憬没想明白,眉间郁色浓了些。
“这里痛?”蔚绛伸手按在他小腹上,与他的手挨着,“看着你捂在这儿。”他动作轻缓,一圈一圈温柔地揉着,打着转儿。
沈憬垂着眼看他动作,虽然觉得这种姿势很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反正旁人也看不得。今日晨起时腹部就隐隐作痛,只不过他没放在心上,方才来了这茶馆这腹痛就更猛了些,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还疼吗?”蔚绛一手护着他后腰,一手按着,抬头望向他,认真地问。
“好了,不用你按了。”沈憬嘴硬道。
蔚绛一眼看出他在嘴硬,没好气儿道:“哦,那就是还疼。”
“……”
“楚王好细腰,”蔚绛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句,“殿下这腰,可不就是楚王所好的?”
不是过分纤细,精瘦有力,前后摸着只有薄薄一片,脱了衣服却能见清晰的线条。
沈憬被他气得快要没脾气了,“不要得寸进尺。”
“为什么会疼?昨夜不都弄出来了吗,我亲自给你弄的,弄得很干净。”
“……”沈憬长吸一口气,拳头砸在一边的木桌上,牙关咬得极紧,“滚。”
二人去那县衙的时候,官员早已候成了一列,在府外耐心地等候着了。
当首的,便是县令谭锦松及其子谭泊瑜。
谭泊瑜看清楚烬王容貌时,便有不禁有错愕之色。
他不成想,这烬王殿下,竟是赌场中遇见的人物。
“烬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集体隆重地向沈憬行揖礼。
“谭公子,又见面了。”蔚绛看似不经意却又无比刻意地强调“又”字,惹得众人纷纷看向了谭泊瑜。
谭泊瑜清秀的脸一下就红了一片,略有些尴尬的说,“不曾想竟是烬王殿下同蔚大人,小生真是失礼了。”
谭锦松先是不解地望了儿子几眼,又出于整体考量,没有仔细追究下去。“殿下和大人,这边请。”
县衙中各事务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乍一看,也并未发现什么端倪。
既然是来偷袭贪官的,那么目的肯定不能直接挑明,以避免打草惊蛇。
姑苏县令谭锦松时年五十六,将及不惑之年才得了这一个独子谭泊瑜,自然是万般疼爱,和夫人一齐宠到了心尖儿上。
连同姻亲,都是夫妇二人多次上云家辛苦谈来的。
只是这谭泊瑜无心于仕途,虽有不凡的文采,却坚定不读圣贤书作书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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