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0、前世孽缘(2/4)

。他更不曾听说过这等蛊毒,只是睁着眼儿一眨不眨地盯着莫微烬。

“这种蛊毒,既是血蛊,也是情蛊。既可用血亲的血养,也可以用命定之人的血养。蛊毒潜藏在体内多年,唯有受创,将蛊血引至一处才得以察觉。否则,杀人于无形。”

蔚绛听懂大致,“有何等功效?只是为了夺命吗?”

“尚不可知。”

莫微烬右手食指上那枚蟠龙戒在日光下泛着紫光,他手覆门扉,本欲推门而去,却忽然顿足而立。“我走了,先回樊水了。八月十五那日,你回寨子一趟,我们父子好好过一回中秋。”

“义父,保重。”

城中风雨蔓延,不过一朝一夕。

两姓联姻,一纸缔约,风月佳话。

比婚期更先到来的,却是云家单方面的退亲。

满城百姓言语纷纷,对此事有说不尽的评议。

“云老爷为什么要退亲呢?难道对这个女婿不满意?”

“谭老爷的儿子呀,有什么好不满意的咯。”

“这马上就要成亲了,突然退婚,难不成是谭公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云姑娘的事?”

“我觉得很有可能啊,要不然哪能临时结束这场准备了这么久的婚约啊。指不定是谭公子移情别恋,爱慕上了哪家小姐,伤了云小姐的心呢。”

“哎,官家事情我们这等普通百姓还是少掺和吧。”

“瞧你胆子小的,我们只是议论议论,又不是上告县衙。”

茶馆中,人们都放下了手中事务,沉浸于这场关于退婚缘由的议论中去,一时间忘却了今日的计划,津津乐道起来。

茶馆内一隅

“砚冰,我与莫微烬昨日交谈了一番,我想,应不是他的手笔。”扶余一手执着杯盖,另一手握着沈憬屋中莫名出现的信纸。“这的确像是莫微烬的字迹,但不能排除是有人特意模仿。”

沈憬沉默片刻,随后道:“师父,若真是莫燊所为,您又该如何?”

扶余闻言一怔,把弄茶盏的手微顿。“我信他。年少时初遇莫燊,见他腹背受敌,险些殒命,我便出手相救。此后,他亦待我不薄。”

“若是您,不该信他的呢。”

“百般皆为昨日果,若只因偏见定罪。那罪魁祸首又何尝不是我呢?若不是我年少无知救他性命,又何能至此?”扶余叹息道。

“师父。”沈憬轻唤了一声扶余,却犹疑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您可知沧溟与栖梧,昨夜我为沉水所缚入梦,梦中之景是此二人。”

“沧溟,栖梧……怀虚先生曾讲述过此事,我略知一二。沉水所牵引出的梦境,或为心中郁结难忘却之事,亦或为——前世破碎记忆的残存。此间故事大抵百有余年,应是沉水唤起的封存记忆。”

“是因为函里血脉的缘由吗?可与命定之人相关?”沈憬今日一连问了好几回,自己也难免觉得多嘴些,索性师父并未厌烦。

但……师父如何都不会厌烦他的,师父待他极好,一招一式授他武艺,一举一动教他做人。如同亲父,无论是年幼时,还是现在,扶余都是他足以仰仗的长辈。

“确有关联。函里一族,先古传言其受神灵庇佑,被赋予异于常人的能力,譬如转世的记忆。”扶余抿了口茶水,薄唇翕合,“大抵是前世的孽缘,今生才会再作命定之人。”

“既是前世缘浅,今生又何必相见。”眼睑盖住了些许眸光,一时无法察觉沈憬的表情。

“砚冰,这是违心之言吧。你若知晓了沧溟与栖梧之间的种种旧事,为师也不信你能说出‘何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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